大年初一在地坛庙会门口倒车时,我被一辆红旗EQM5给撞了。剐蹭不算大,我本打算算了,可没想到司机张口就说:“这是租的车,一天五百块租金,加上修车误工,你看怎么办?”听了这话我直接乐了,合着我倒个车还要赔折旧费?交警来了后,我走了保险。但后来有个老哥私信我,他问我如果那司机是“移动传染源”怎么办?我去查了2020年12月的新闻,北京顺义有个花小猪司机因为搭载过确诊病例也成了无症状感染者。他整天不停地跑活,行程密密麻麻的。我看完后背都凉了。 平时我们都骂春节打车难,骂平台收“过节费”,却没人看清平台是怎么利用这些费用来压缩风险成本的。对于乘客,平台告诉你要体谅司机辛苦;对于车主,保险条款又暗示别担心;而对于司机呢?平台默许他们用营运损失来吓唬人。一旦牵扯进疫情这种事儿,责任就变得一团糟。 所以这场事故根本不是简单的剐蹭纠纷,而是对平台责任的极限测试。我们每一个开车的人都可能从普通当事人变成公共卫生事件的潜在关联者。那个司机的身份可以在“打工人”和“风险源”之间随意切换。 很多人还在同情司机的“不易”,可在我看来这种“不易”已经变成了转嫁风险的借口。这套玩法是被平台规则纵容的。别光盯着那五百块钱吵了,所有漏洞和风险最后都会传导到最末端的两个普通人身上,让他们在路边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一次漏洞百出的结算。 大年初一在地坛庙会门口发生的这一幕,用一道划痕为这套荒谬系统投下了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