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分手太难,不如交给AI来担这个“坏人名头”,Z世代把聊天社交外包得彻底。近一年来,不管是教授还是心里医生都看不下去,发现年轻人完全把脑子交给了人工智能。 现在这代人把这东西当成救命稻草,用来躲开那些不想碰的雷。比如耶鲁大学有个学生叫帕特里克,他找ChatGPT帮忙回了一位名叫艾米莉的女生。那消息开头挺好的,希望艾米莉半程马拉松顺利,接着就来了一长串跟机器人特有风格的话。这段六段长文简直成了本世纪最尴尬的表白范本。“帕特里克”在里面说愿意多约出来玩,也可以维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但强调目前不想发展太认真。 艾米莉一开始觉得他挺会说话的,觉得这个人挺不错。后来给朋友看了一眼,他们都很肯定这99%是AI写的。后来帕特里克被问到了,他老实承认是用机器人代写的。他说自己不会说这种敏感话,“我知道要是我自己写,肯定含糊不清还优柔寡断。” 研究人员管这叫社交外包。《实验儿童心理学杂志》上有个研究解释说,就是个人在做任务时借助周围人来提高表现。换句话说,帕特里克让AI帮他组织拒绝话术就是典型的外包。虽然这事儿不只跟机器有关——孩子也会交给大人处理,但现在有了AI就把这个行为带进了人机交互里。 Common Sense Media 的主管迈克尔·罗布说:“要是你让AI给朋友或恋人发消息,就是把沟通这件事本身给外包出去了。” 罗布见过好多青少年和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用AI来社交,“他们往往是因为自己不懂怎么跟人打交道才过度依赖AI来弥补。” 罗布觉得这样对人类未来的发展影响挺严峻的:“如果每一条难开口的消息都由AI代笔,可能会让人觉得自己的语言和直觉永远都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