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里的男孩》:藏地新浪潮

就在今年,也就是2024年,藏族导演达杰丁增终于把他的第一部长片《月光里的男孩》搬上了银幕。这部片子可是经过了全国艺术电影放映联盟的专线,悄悄在全国各地放映开来。其实从2024年开始,这部电影就时不时地冒出头来,给大家看看。它还拿到了第十四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创投的MPA最佳潜力新人奖,进了第三十八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的最佳儿童片和最佳导演处女作提名,最后更是拿了第十二届重庆青年影展的主竞赛最佳影片奖。更了不起的是,这次是首次出现在电影里的藏族小男孩久美江措,凭着这个角色拿下了第十八届中国国际儿童电影展的最佳男演员奖。 这电影讲了一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小时候的扎西因为不小心误伤了一只流浪狗,心里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多年以后,已经当上作家的扎西回到老家,一边找以前的事儿,一边也把自己从心里的负担里解放出来。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的教授苏牧看了之后特别感动,说这个故事把人的心里那种像海洋一样广阔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感给拍出来了。而且苏牧还觉得,在万玛才旦导演走了以后,这一部优秀的藏语电影出现,简直就是对万玛才旦最好的安慰。 说起达杰丁增这导演的成长经历,就像是藏地电影人代代相传的一个缩影。在他自己导这部戏之前,他跟着万玛才旦导演在《塔洛》、《撞死了一只羊》还有《一个和四个》这些片子里当执行导演,差不多积累了快十年的经验。这种传帮带不仅是在技术上的东西,更是把创作的理念都传给了他。达杰丁增在最近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这个剧本改编自藏族作家赤·桑华的两篇短篇小说《怀念一只叫扎西的狗》和《柔旦的弟弟叫洛洛》。 就在2020年年初的时候,他被这两篇小说里关于“名字和身份”的话题给打动了。只用了一周时间他就把初稿改出来了,把两个故事里的核心意思——一个是说名字带来的价值扭曲,一个是说个体在亲戚关系里身份的消散——给融合到了一起。后来又加了作家的主线、录像厅这些场景,把剧本变成了四万多字的大长篇。这个过程就能看出来新生代导演是怎么用心琢磨怎么讲故事的。 达杰丁增自己也说过,刚开始写的时候作家这个角色只出现在结尾那部分。现在的版本是通过现实跟回忆两条线来回穿插着讲的,让情感的层次更丰富了。这得亏了好多人的帮忙:万玛才旦当时还夸他的台词写得细腻又幽默,觉得能拍出来;2022年在FIRST青年电影展上他拿到了最佳剧本奖;后来在训练营里还有文学策划阿美他们一块帮忙打磨。 特别是万玛才旦在看修改稿的时候提了个建议:得把作家在现实生活里的那条线给丰富点,这样童年的经历和长大后的困难才能连得更紧。达杰丁增把这个想法用到了电影里之后,心理层面的描写也就更深了。 再往大了看,《月光里的男孩》能出来也不是巧合。最近这些年万玛才旦、松太加这些藏族导演一直在用电影表现藏族的生活样子,搞出了个大家都很关注的“藏地新浪潮”。达杰丁增作为里面的新人力量,既接着前辈们对民族身份、现代性的思考搞下去了,也试着把自己的风格加进去了。 电影里的名字弄错了、回忆太沉重、想要救赎这些事儿都挺有文化味儿的,也让人心里有共鸣。这个片子通过全国艺术电影放映联盟专线上映也是个挺有意思的选择。现在电影市场花样多了以后这类注重讲地域文化的电影也能找到跟观众说话的路子了。 《月光里的男孩》不光是个年轻导演的头一部作品还是个承上启下的东西呢!它既算是对万玛才旦这些前辈电影人的致敬也能看出藏族青年在全球化的时候是怎么想的。等扎西在银幕上走完回乡路的时候咱们中国的电影环境里肯定会多不少这种深入又多元的地域故事来。这个片子要是成功了就预示着“藏地新浪潮”以后还能继续有活力还能给中华民族这幅大画添上更丰富的图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