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是为了让人干活更轻松，还是变成了紧紧盯着人的摄像头？最近有个新闻说，环卫工人在大冷天扫雪，吐槽说工牌里有定位器，人要是不咋动弹就会被罚。运城那边的环卫部门回应说，定位器主要是为了看他们干活安全不安全、能不能准时打卡，还有遇到紧急情况能随时求救，就算是为了看轨迹也是为了让工作安排更合理。不过老百姓还是不放心，觉得这种一直盯着人的设备太难受了。 这种能实时定位、知道你走没走、能不能查到你老不动弹的东西，其实就是全天候盯着你干活。不管官方怎么解释是为了安全和效率，这种监控模式总会让工人觉得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你想啊，你在暴风雪里铲雪还得提心吊胆地看着手机怕被罚款，多累人！这东西其实反映了个新问题：现在的监控手段越来越多。 比如有的公司给办公椅装感应器算你在不在工位上坐着，有的厕所装个计时器看你是不是浪费时间上厕所。技术发展快是好事，但如果把这些数据直接跟扣工资、发奖金挂钩，那就很容易变成压榨人的工具。研究说过，老被盯着的人会焦虑，也不乐意干活创新。 智慧管理应该是技术给人帮忙的同时还得有人情味。如果把定位器只拿来算工时、查轨迹，那就是把干活的过程变成了冷冰冰的数字，根本没考虑到环卫工人有时候要突然处理突发情况或者处理工具坏了的问题。 反过来想，要是用技术来优化服务就不一样了。通过大数据分析工人走的路线去科学规划清运路线，碰到紧急情况能一键求救或者高温天帮着找地方休息。还有用物联网设备看看工人身体咋样预警健康风险。 北京和杭州已经有了好的做法。他们用带定位功能的工牌实时掌握道路干不干净、垃圾有没有滞留这些指标，然后看结果就行不看过程。还给环卫工人做了数字地图优化休息点分布，还有个“爱心岗位”系统专门帮年纪大或者身体弱的人找轻松点的活儿干。这种数据为了服务人的模式既提升了城市治理的精细度也让干活的人觉得方便。 技术进步是挡不住的，但怎么用这些技术得好好选选方向。我们希望看到的不是无人机到处飞看着工人干活是为了验收成果的“监工”模式深化；而是无人机或者智能手环这些工具能真的起到保护工人健康的作用。 智慧城市的最终目标是让每个人都能在技术的光里感受到温暖和尊严。不管用什么高科技工具管事儿都得记住：冷冰冰的工具理性之上永远要有价值理性的指引。只有把技术放在以人为本的框架里用，让干活变得更有效率的同时也能保障权益不受侵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