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花啊,你是怎样的存在?

杜宇在这片蜀门之地,一声声啼血染红了满山的杜鹃。成彦雄看到这景象,心生悲凉,他笔下的寒食夜雨,让野僧家门前那几朵猩红的花显得格外凄惨。白居易却把杜鹃的美写得如此绚烂,那火树翻起的绛焰,那琼枝晒出的红纱,让桃李都黯然失色。 把镜头拉远看,杨万里眼中的锦江水面如同打翻的锦缎,倒映在清溪里的杜鹃又把整条溪流点燃成红绸。苏世让只用二十八字,便让一幅晨曦中的杜鹃剪影跃然纸上,晓霞与东风的约定让枝头的绯红仿佛密信。 施肩吾把视线转向了长安,这繁花似锦的帝城却不识这夭艳的红花,于是这朵花在墙外孤独地燃烧。杜牧借着杜宇的冤魂,将鸟啼声与花色连在了一起,那芳草和红花都被染上了血色。 诗人杨万里不写名贵花苑,只写山野一路的山花。白居易的笔下,杜鹃是艳压群芳的主角。而在这个盆景之中,古人的“折枝”与今人的“盆景”竟有着相同的魔法。 这一路山花不负侬,日日锦江呈锦样。杜鹃在枝头点燃一树绯红,仿佛替东风捎来了春的消息。杜宇的冤魂在蜀门之地回荡,红花染满了山的痕迹。那只啼血染山红的杜鹃啊,年年叫蜀门。 这一切都从诗经延续到了今朝的红色浪漫中。杜鹃花啊,你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