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能有今天的局面,绕不开这1% 的人和12% 的人把持着多少财富。

大家聊起美国能有今天的局面,绕不开这1%的人和12%的人把持着多少财富。故事得从1790年讲起,那时候美国才400万人,地盘不过360万平方英里。到了1890年,工业产值已经是全世界第一了,人口翻了十几倍到了6300万,铁路修了26万公里,比欧洲那边加起来还多。钢铁产量也是从1875年的40万吨猛涨到1900年的1000万吨,种地的地也从4.07亿英亩加到了8.79亿英亩,小麦和棉花出口成了顶梁柱。看着很风光,实际上到处都是窟窿。那时候钢厂和铁路都在赔钱,种庄稼的农民因为东西卖不出去背上了一屁股债。卡内基和洛克菲勒这些大老板把市场给垄断了,纽约有50万人挤在贫民窟里过活,全国至少有1000万人一直都穷得叮当响。工人们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加班加点是常态。像电铸这种手艺活儿,工资只有白人同行的一半。黑人连投票的权利都没有,工会被资本家打得抬不起头来。这时候农民最先不干了,他们搞起了民粹运动,想多印点钱、少收点路费。虽然最后也没彻底搞定,但总算让大家开始关心底层老百姓的日子了。 接着是那些中产阶级接过了棒子,搞起了进步主义运动。他们把托拉斯给炸了(把《谢尔曼反托拉斯法》给推出来了),罗斯福直接当了个“托拉斯爆破手”。政府管铁路的事严了,8小时工作制和同工同酬也开始落地了。以前政府是啥也不管的,现在开始伸伸手了。政治上也没闲着,竞选监管也加严了,还开始为了工人们和妇女的投票权说话。 就在美国忙着搞改革的时候,自己也犯迷糊了:到底是个啥样的身份?像麦金莱和罗斯福那样的人想当大帝国,建强大海军去抢殖民地。打完美西战争就占领了菲律宾,洛奇还嚷嚷着“小国都是过去式了”。但反对方觉得这太丢人了,布赖恩骂他们是学欧洲搞霸权主义。到了1900年以后就没人再嚷嚷要建新殖民地了。塔夫脱总统搞起了“金元外交”,想用买卖钱袋子来代替打仗。诺克斯也说了:“金融稳比大炮更管用。” 后来国际主义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国际法学家们在海牙开会搞仲裁条约。布赖恩当国务卿的时候签了不少这样的协议,想好好搞个讲道理的国际新秩序。 好日子没过几天,1929年大萧条就来了股市崩盘、银行倒闭、失业率飙升。罗斯福的新政就是在这种时候救场的:他搞了《全国工业复兴法》来管生产,发救济款、修公路桥来搞公共工程,还建立了社保体系保养老生病的人。新政不光把危机给扛过去了,还让政府在经济社会中的作用变得越来越大,为以后的好日子打下了底子。 现在特朗普喊着“让美国再次伟大”,想加税来挽回制造业外流、失业率上升的局面。这跟当年那帮搞民粹主义和进步主义的路子其实是一样的——从过去的改革到现在的调整。美国能这么一直往前走,靠的就是不断地改错、不断地选择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