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位42年,把中国历史上最宽松的言论自由氛围给营造出来了

在中国几千年的帝王历史里头,像宋仁宗赵祯这样的皇帝实在不多见。你看那些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个个都是雄才大略、盖世功勋的主儿。可赵祯这皇帝倒好,不搞什么武功文治,偏偏就死磕一个“仁”字,把这事儿当成了毕生的追求。你看史书上怎么说他,“恭俭仁恕,出于天性”,这四个字那是把他的性子写透了。他在位整整42年,愣是把中国历史上最宽松的言论自由氛围给营造出来了。 大家都记得吧,包拯就是个活例子。当年包拯在朝堂上为了反对宠妃伯父张尧佐任宣徽使,那是一个劲儿地争辩啊,激动得唾沫星子都溅到仁宗的龙袍上了。结果怎么样?仁宗不但没发火,还默默地把唾沫给擦掉了。事后他还宽慰身边的人说:“包拯这人忠直得很,大家得容着他。” 范仲淹、欧阳修、韩琦这些名臣,也都是在他这种宽松的环境里才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先天下之忧而忧”,这不就是那种大环境下滋养出来的家国情怀吗?哪怕是反对新政被贬的官员,他也会暗中嘱咐地方上的人照顾着点,多体恤点儿。 再说民生方面。仁宗心里头明镜似的,“民为邦本”这话他记得牢着呢。在位期间轻徭薄赋,把全国欠的赋税都给免了。碰上灾荒年景,开仓放粮是家常便饭,还允许灾民进京城讨饭吃。他自己的日子过得抠抠搜搜的,衣服穿得破破烂烂的也不换;帷帐上用的布也多是粗布;御苑也没扩建;晚上饿了想吃烤羊又怕落下个坏名声把厨子惯坏了,硬是忍到了天亮。 对死刑案子他看得比谁都重,疑案必重审;一年下来能救回一千多条人命。要是哪个狱官判错了死罪一辈子都别想再干这行了;对那些上尊号拍马屁的大臣他也不乐意:“虚受尊号有什么用?还不如实实在在地给百姓些好处。” 外交上他也是很有一套。澶渊之盟他接着守;跟西夏虽然打仗但最后还是签了庆历和议;拿三十万缗钱的年成本换了快半个世纪的太平日子。这种不逞强的格局让谁都服气。 最让人唏嘘的是1063年他走的时候。消息传到辽国那边儿去了。辽道宗耶律洪基一把抓住宋使的手大哭:“四十二年没打仗了!”然后下令全国禁乐七天;皇室百官都披麻戴孝;还给仁宗建了衣冠冢让人供奉。这种跨越民族和国界的敬意才是真格的。 当然啦,仁宗也不是十全十美。庆历新政因为动了权贵的奶酪夭折了;军事上重文轻武把狄青这样的名将给排挤了;跟西夏打仗也不是没输过。但这些瑕疵都被他的光芒给盖住了。百姓心里记得的是他不肯看百姓受苦的那颗心;记得的是他能听进去逆耳忠言的那个肚量;记得的是他给天下送来了四十二年的安稳日子。 他走那天汴京一片哭声;店铺关门乞丐小孩儿都凑钱烧纸;山里的村妇都自发戴孝……这才叫民心所向。现在开封永昭陵前头香火不断;人们拜的不是什么帝王威风;而是那个心里装着百姓的君主。 他就是这么个实诚人:治国以仁;待人以恕;持家以俭;把个“仁”字融进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功业;却靠着最朴素的一颗心赢了民心也赢了敌国的尊敬;成了千年历史上那个最没差评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