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里那个场面挺有意思的，眼看会试就要来了，盛家私塾里气氛紧绷。庄先生突然说，也该实战看看大家本事了。他提议拿《孔子家语》来当底本，随便翻一页出个题目让大伙策论一番。庄先生手一翻，抽出了个让全场都愣住的话题：立嫡长还是立贤能，哪个更好？ 齐国公独子齐衡立马表态：必须立嫡。这可是关乎家族传承的大事，哪能拿这当儿戏呢？要是让庶子去继承爵位，这不就把祖宗脸都丢光了吗？我就不懂了，要是庶子真有才，给他个官当当辅佐嫡子就行了，干嘛非要乱搞名分？要是大家都老老实实守着规矩，分清尊卑、尊敬嫡长，哪还会有兄弟相残、祸害家族的事发生？ 侯府顾廷烨倒是想了会儿才开口：现在陛下连个儿子都没呢，兖王和邕王在争那个位子呢。邕王年龄大但没啥本事，孩子倒是挺多的；兖王虽然不是长子，但挺有才华的。你要光论谁的本事大，嫡庶也就无所谓了吧？我觉得只要是有才有德的人，立谁都没意见。 咱们再看看这几个人的发言里能看出点啥门道来： 第一是看身份说话。长柏、齐衡和五姑娘都是嫡出的身份，自然主张立嫡不立贤；反过来说长枫和墨兰都是庶出的人，肯定就偏向立贤能。 第二是讲理法规矩。长柏更偏向坚持理法本身；齐衡则更强调得守好礼数名分，得知道尊卑有序、敬重嫡长。 第三是意见左右摇摆的。像顾廷烨这种人代表的就是这一类型，既尊重老规矩又得看现实中谁更有才干德行。 第四是注重实际操作的。六姑娘明兰虽然是庶出出身，但她主张立嫡长的理由很实在：因为嫡庶关系好分辨啊！这样能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处理起来就顺手多了。 最后从这几个人的表现也能大致猜出以后的发展轨迹来：守着理法去科举的长柏能考中功名；遵循老祖宗规矩去做言官的齐衡倒也平安；懂得变通能当大官的顾廷烨混得风生水起；还有那个只顾自己的墨兰嘛......哎，她后来的仕途估计就比较坎坷了；反倒是那个把问题都简单化处理的六姑娘明兰呢......她在帮家里管钱理事的时候可是把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