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牛村这个地儿，光是看那校名“石牛”，就晓得这儿的山形像牛。威远县高石镇那边空气里混着稻香和酒香，兰田、农建这两个村就在旁边挨着，卫星图上看，公路像根细绳把山、水、工厂还有村子串在一起。村子里还藏着石墨、脆硫锑铅矿这些“宝贝”，就像一块块没雕的石头，等着风吹来。 当年90年代初，厂子只有一条生产线，做最简单的防水涂料。老师们把样品背到成都、重庆去展销，睡仓库、挨家敲门地推。到了1996年，产值一下冲到了1亿元，成了全国小学办厂里“最早吃螃蟹”的一家。工艺、规模、质量、销量这些指标像竹笋一样年年往上涨。 厂长余祥鑫把那句话挂在会议室最显眼的地方：“当初勤工俭学为了学校经济自立，如今要多开‘教育渠’。”墙上的皮都掉了，这话反而越擦越亮。上世纪80年代操场边上搭了几间工棚，校长带着学生搬砖运瓦烧锅炉，第一桶金才2000元。 现在学校的钱花在哪？厂长们算了笔账：赚100元里，30元用来再投资，20元交给镇财政，50元给学校和孩子。几百万元把本村小学改造成镇中心完小，还帮忙更新了另外三家村小的桌椅和运动场。全镇300多个老师的工资奖金医药费全包了，奖学金也年年发。结果就是高石镇中小学入学率100%，在校生保持率100%。 以前靠搬砖做防水涂料，现在学校教室里的孩子都在用触屏笔看“石墨烯防水材料”实验视频——那是校办厂最新的研发成果。从教育自立到企业腾飞，再回到反哺教育，这条闭环像传送带一样，把一代代石牛人的童年、少年、青年都送到了更远的地方去了。笛声还在夜里响起呢，不过这回它带着亿元产值和百年教育的回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