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年，最让观众印象深刻的几个荧幕角色，莫过于刘晓庆扮演的武则天。大家都清楚，正是毛戈平神笔一支，才有了这个经典的形象。不过，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当年在越剧界很出名的陶慧敏，虽然她不满足于自己扮演的林黛玉，但正是在1989年的那部《杨乃武与小白菜》里，毛戈平给她画了个清新脱俗的妆容，才让“小白菜”成了家喻户晓的名字。 其实早在1984年，毛戈平就在越剧舞台上吃了不少苦头。因为变声期用嗓过度损坏了嗓子，这位出身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小伙没办法再唱了。1989年上海台要拍那部电视剧的时候，负责化妆的傅铭忙得焦头烂额，就找到了上戏舞美系的应玉兰老师帮忙。应老师顺手就把正在那里进修的毛戈平给推荐了出来。 剧组一见到来自浙江省越剧团的陶慧敏，眼睛就亮了。这姑娘当时已经演了好几部戏了，特别是89版《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可那时候她对那个造型不太满意。为了争这个“小白菜”的角色，陶慧敏可是经过了好几轮的筛选才把角色拿到手。后来她回忆起这段经历时说，多亏毛戈平那双手巧思妙笔和热情鼓励。 虽然陶慧敏长得漂亮水灵（毛戈平直接评价她是“天生丽质”），但毛戈平还是坚持给她定了个“清水出芙蓉”的裸妆目标。他特别注重陶慧敏的眼部修饰，用咖啡色和淡橘色来衬托她的灵秀典雅，让这个来自江南的女子看上去更加质朴自然。电视剧播出来后，“小白菜”一下子就火了。虽说这让陶慧敏的名声大振了一把，但那部剧却没能让毛戈平立刻出名。 后来看看刘晓庆饰演的武则天有多成功？如果没有前面这个《杨乃武与小白菜》打底练手，《武则天》的化妆效果估计也不会那么好。相比之下，陶慧敏自己说她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自己饰演的林黛玉时，心里委屈得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