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奈亚拉托提普变成了个美少女高中生负责卖萌拯救地球——萌即正义嘛

说起来,2016年那个大选夜,“投票给克苏鲁”的网站忽然火了起来,口号特直白:“繁星正确之时,一切都会改变”。不少网友一边吐槽,说与其在希拉里和特朗普里二选一,不如把苏醒的克苏鲁的时间线再往后推一推,反正早晚都得被吃掉。虽说这事儿纯属自嘲,但也把洛夫克拉夫特内心的那种恐惧给扒出来了。你看,当理性政治没法解释这世界的时候,人们心里最深处的恐惧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说巧不巧,现在网上还流传着个说法:奥巴马其实就是奈亚拉托提普。你看那外貌、能力甚至时间线都能对上号,可没人敢真去细琢磨这些。毕竟谁也不想被贴上“外神化身”的标签。 大家可能还会想,这种事要是发生在游戏里就更热闹了。你看《血源诅咒》里的主角一路倒下又爬起,那“旧神之血”和“兽化狂乱”的感觉真是绝了;《魔兽世界》里的克苏恩把巨龙一族都给灭了;还有那部日系轻小说《潜行吧!奈亚子》,干脆直接把外神奈亚拉托提普变成了个可爱的美少女高中生负责卖萌。 不过说实话,洛夫克拉夫特写的这些故事真的挺吓人的。他不搞那种传统的民族史诗,而是把小说里的神祇、旧日支配者、深海宅邸还有疯狂的调查员这些元素揉在一起,弄出了一股让人透不过气的恐怖劲儿。我记得他在《克苏鲁的呼唤》里写过一句:“人的思维缺乏将已知事物联系起来的能力,这是世上最仁慈的事了”。 这感觉就像你在深海里看见一座叫拉莱耶的宫殿,克苏鲁就睡在里面。虽然一开始这些只是些短篇小说集,但现在这股暗流已经潜进了流行文化的河床底下。电影、游戏、桌游里到处都有它的影子,甚至连总统大选的海报上都能找到它的存在感。 那时候他出生在马萨诸塞州一个没落的律师家庭,命运挺多舛的。3岁的时候父亲精神崩溃住院了,14岁祖父走了,家道中落;18岁神经衰退退了学;29岁母亲失忆了,3年后做手术死了;34岁结婚又离婚了,回到普罗维登斯之后就把所有时间都给了钢笔和稿纸。46岁的时候确诊肠癌没几个月就走了。 精神疾病在他们家像个黑影一样代代相传,也把那种湿冷黏腻的窒息感给揉进了他的作品里。他从小就喜欢哥特小说里那种幽灵古堡和家族诅咒的调调。跟爱伦·坡不一样的是,他拒绝给恐惧留个出口。 你看他是怎么写的:当人类把所有知识拼在一起会发现自己就像蚂蚁一样被更高的意志随便摆弄。所以说好奇心就是死亡邀请函啊。 故事里的调查员通常都挺有求知欲的——海军军官、考古学家或者是保险调查员。因为发现了个石碑或者雕像就踏上了揭秘之路。比如那个德国潜艇艇长在《神殿》里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要像疯狂的克兰策那样死去,但和他跳进海里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已经穿上潜水服准备下去了。结局当然只有两种:要么疯狂要么窒息。 洛夫克拉夫特特别喜欢用第一人称视角把读者拖进疯狂的漩涡里。当主角崩溃的时候你也会跟着晕乎乎的;等主角快溺死了你才发现自己也喘不过气了。 这种写法让你不得不成为侦探自己去拼凑真相。比如《神殿》的结尾就是一堆信件和录音带;《血源诅咒》直接把“旧神之血”做成了动作体验;《魔兽世界》里的“克苏恩”把巨龙都灭族了;日系轻小说《潜行吧!奈亚子》干脆让外神奈亚拉托提普变成了个美少女高中生负责卖萌拯救地球——萌即正义嘛。 所以说这整个克苏鲁神话其实就是个迷局——你永远只能看到真相的一角。 大家可能会觉得这挺反智的或者是劝人别好奇。其实它是在给文明末日准备清醒剂呢——科学越进步未知越幽暗;知识越碎真相越像迷宫。 所以那句话说得真好:“也许克苏鲁在醒来之后能晚一点吃你。” 只要人类还在追问我们是谁、从哪来、往哪去;只要深海还有光;只要星空依旧深邃…… 那么这份邀请函就会一直在投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