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阳这回搞了个大动作,把传统村落的连片保护给整活了。你看乌江边上的龚滩古镇,雾气还没散净,石板街上就已经挤满了写生的学生和早起的游人。这座以前靠画家吴冠中出名的千年古镇,现在可没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就在背后琢磨,到底该咋给这些老村落做保护和发展。 这里头家底挺厚,有2处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中国传统村落41个,市级传统村落和少数民族特色村寨44个。非遗资源也多得很。面对怎么保又怎么发展这道难题,当地脑子很活泛,没搞那种“冻结式”的老路子,反倒提出“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的思路。 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主任白丛珺就说:“保护可不能原封不动,得往里注入发展的动力,最后把人留住、把土守住、把愁事解决。”为了解决修缮审批程序太麻烦、周期太长的问题,酉阳专门出台了个管理办法。流程一优化,审批时间一下子压缩了30%以上。 钱的问题也给解决了。他们搞了个“村民出一点、政府补一点、企业投一点”的多元投入机制,成功把社会资本给激活了。在龚滩古镇这些地方还搞了共议保护传承制度,大家伙儿集体商量怎么管。还有什么积分制、清单制、乡村物业这些新花样也都用起来了。 文化传承是灵魂。酉阳把非遗资源给挖出来了,办了不少传习场所,还支持开发了200多种文创产品。现在有国家级、市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51名。 业态上也有变化。龚滩、何家岩这些村子没光守着老样子过日子,谨慎引入了咖啡馆、非遗工坊、无人便利店这些新行当。搞沉浸式文旅体验,去年接待游客超过了400万人次。 酉阳还玩出了“传统村落+”的路子。开发了乡村旅游景点25个,培育新业态50多种。村集体经济经营性收入这一年涨了133%。 何家岩村遇到的那个“有壳无魂”的困境也被破解了。他们在花田乡搞了个“共富乡村”试点:让村民成立合作社入股当“合伙人”;还请来专业的运营团队公开选聘培养“乡村CEO”。 何钢就是个返乡青年,他在村里开农家乐不算啥,还在网上卖贡米搞“云稻米”认养计划,让城里人都能线上参与进来。 这一套机制让何家岩村这几年一下子冒出来21种新业态,年接待游客超过了10万人次。 现在全县也开始推广这个经验了,一共选聘了142名“乡村CEO”,还要带动更多人致富。 从龚滩古镇的共议保护到何家岩村的共富机制,这都说明保护跟发展其实是一回事儿。通过制度保障把钱和人都给盘活了,文化底蕴也厚了;业态创新又注入了活力;再加上专业运营的改革把人才和治理短板补上了。 酉阳这一整片保护的探索不仅仅是守住了老祖宗的宝贝;还把它们变成了驱动地区发展、让老百姓共同富裕的“金名片”;给其他地方也提供了个能参考的好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