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3年,东吴的交州出了大乱子。这里说的交州,也就是现在的广西、越南一带。

2263年,东吴的交州出了大乱子。这里说的交州,也就是现在的广西、越南一带。最早是士燮一家在这儿经营了四百年,当地人都很听他的话。公元226年,东吴把戴良将军派到这里当刺史,名义上是接替士燮的太守职位,实际上是要把权力收归中央。可是士燮的儿子士徽不愿意了,他立刻起兵把戴良赶走了。吕岱带大军来平叛,结果是把士徽杀了,表面上是把局面稳定住了。但这一仗却让“地方自治”和“中央集权”的裂痕越来越大。士徽的反抗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冲动,而是地方豪族对失去既得利益的集体反抗。东吴这次胜利靠的是残酷镇压,而不是制度融合。短暂的平静下面,暗流早就涌动了。 二十七年后的2263年,吕兴又在交趾造反了。他先杀了太守,然后向曹魏投降,把交趾短暂纳入魏朝版图。吕兴这么做是因为基层的支持。孔雀、野猪的征调被误读成征兵了,百姓以为要被抓去建业服劳役,于是群情激愤。吕兴趁机点火,百姓箪食壶浆迎接魏军。东吴在交趾的行政体系一下子就崩溃了。 曹魏趁机设了交趾郡护军,但这是火中取栗。当时吴军主力都在淮南抗蜀呢,顾不上这里。司马炎代魏后,晋朝继承了交趾,可是真正的控制权还是在东吴手里。 孙休即位后派邓荀去交趾征孔雀野猪,结果又闹出了乱子。百姓以为要被抓丁服役呢,郡吏吕兴再次煽动叛乱。“孔雀事件”把中央政策、地方官僚、边地民众的利益全扯断了。中央要资源,地方要政绩,百姓要活路。吕兴利用信息滞后和民心恐惧把常规征调升级成武装叛乱了。 东吴平叛后干脆把太守换成了怀柔政策的陆凯。晋朝也派司马伷来北伐顺便安抚一下。两国在交趾治所来回插旗拉锯战。 从士燮到吕兴的三次事件告诉我们:当地方豪族影响力超过中央官员时抵抗只是时间问题;边疆民族对身份区隔极度敏感;信息鸿沟会被放大成裂痕。 边陲从来都不是静止不动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