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深沉的嗓音念起《小草的心》,一下子就把好几代观众的记忆唤醒了

2025年12月,大家把目光都投到了上海这座城市。那个时候,第38届金鸡奖颁奖典礼正在这儿举行。中国文联把一份沉甸甸的荣誉给了83岁的乔榛,这是给了他的终身成就奖。虽然现场没有热闹的颁奖词,但当乔榛用深沉的嗓音念起《小草的心》时,一下子就把好几代观众的记忆唤醒了。那些年他给电影角色配的音,不管过了多少年,一听还是那么鲜活。 乔榛的路是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开始的。1970年,因为嗓子条件好,表演功夫又硬,他就进了上海电影译制厂。他第一次配的是芭蕾舞剧《红菱艳》里的格里沙教练。当时他虽然尽力了,可效果没想象中好。这事儿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配音不光是模仿声音那么简单,得学会怎么演戏。他得钻进角色的心里去,把那种情感的变化和性格上的反差给拿捏住。 从那以后的几十年里,乔榛手里握着一把声音的刀,一刀一刀刻出了不少经典角色。像《尼罗河上的惨案》里那个藏着秘密的西蒙·道尔、《斯巴达克斯》里城府很深的克拉苏,还有《寅次郎的故事》里的那个老顽童寅次郎……不过观众最服他的地方,还是他能在那种类型差不多的角色里找出不一样的味儿来。比如《魂断蓝桥》里的罗伊和《叶塞尼亚》里的奥斯瓦尔多都是军官吧?但他用声音就能把罗伊那种绅士范儿演得真挚又热烈,把奥斯瓦尔多的那种野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乔榛觉得配音这门手艺的灵魂就在那一个字上——“魂”。这可不是简单的换个说法就能搞定的事儿,得结合人家角色的文化背景和性格特点才行。还得考虑中国观众喜欢听什么样子的调子。像他给《第一滴血》里的兰博配音的时候,就老想着这人是个越战老兵心里憋着一口气受了多少委屈。他就通过喘气、语气和节奏的变化,把那种最后的爆发演得特别到位。 在那个老译制片火的年代,乔榛跟童自荣、刘风、周野芒这些人一起搭伙干活儿。他们共同塑造了大家对外国电影的印象。到了2025年12月,修复版的《控方证人》又上映了。乔榛给那个大法官配音的那几句词儿,又一次证明了经典的声音不管多久都不褪色。 现在在上海闵浦二桥下有个红色的小房子修得挺像收音机的,那就是乔榛语言艺术馆了。这里面全是记录他这辈子怎么跟配音打交道的故事和心得。 不过大家也别光顾着看这些成就。从1986年确诊得了泌尿系统的恶性肿瘤开始算起,乔榛这四十年来一直在跟病魔死磕呢。他身上的癌都复发了好几次,后来还得了脑梗、心梗这些要命的病加起来有八回之多。可他硬是没离开配音台和讲台。 他当厂长的时候也没闲着,推了一大堆制作的法子;老了之后就把心思放在教年轻人上。他通过讲课、示范还有艺术馆的公益活动把自己知道的全教给了别人。 从背后给人配音到站在台上领奖这一路走来的经历,最能说明他那套“声音塑造灵魂”的理论了。他干的这行事儿不光是中国译制片发展的缩影,更是说明艺术工作者是怎么用语言去沟通文化的。 哪怕现在影视技术发展得那么快也没关系。乔榛身上那种对声音艺术的敬畏感就像一盏明灯一样照着大家。这就告诉我们:为什么经典能活这么久?因为里头有人味儿和那颗认真做活儿的心。 这份终身成就奖不光是在夸过去那些功劳;更是希望语言艺术能在以后的路上越走越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