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万写了首《梓州春分行》,那是2026年的春分,他就在四川三台老家的窗前。那天

郑明万写了首《梓州春分行》,那是2026年的春分,他就在四川三台老家的窗前。那天正好遇上龙抬头,天色阴阳调和,正是个好开端。麦田里麦子才起身,这会儿正是播种瓜豆的好时候,大家都趁着晴天赶紧干活呢。郑明万看着郪江那一带的汉墓遗址,心里满是古意。还有琴泉寺里的梵音,格外清幽。远处凤凰山连着天全是绿色,东塔北塔远远看着挺有默契。涪江的水顺着船儿淌过,把岸边的草都吹醒了,连花也被惊到了。他想起小时候玩的黏鸡贴燕游戏,这些记忆都被牛头山上的雾给沾上了水汽。心里头全是乱糟糟的思念,就像烟雨把梓州都笼住了似的。 晚上他翻出杜工部的诗句来看,原来大诗人当年也来过这里啊。牛头山的草木渐渐变得茂盛,云霭也平静下来。他约了几个朋友,想在琴泉寺里听雨说话。明朝打算去郪道看看人家,先打个招呼。这次我刚好赶上了春半时分,一半是春光一半是情感。看着那些还没老透的梅柳,真不忍心它们跟春天抢风头呢。桃树花期快完了,每天醉醺醺地扶着回家走弯路。 要是能弄来涪江千尺水,好把我心里那些没放下的烦心事都给洗掉……这首《行香子·梓州春分行》写得挺短的。那天的春分像是被裁成了两半给了不同的人一样。“一半春、一半柔情”这七个字把春天的心思都说尽了。喝醉酒回家的路上月光朦朦胧胧的,心里的情还没断呢。词人不用多说什么大家都懂了。 这首诗和词一长一短就像昼夜平衡一样和谐。合上稿子好像能闻到梓州吹来的风带着涪江水汽和琴泉梵音,还有那句轻轻落下的“未了情”。从法律人的角度看这“未了情”最难断案啊。天地的寒暑因为春分变得平和了;可人间的事情还得靠人拿着法槌来把道理说清楚呢。 诗人拿江水洗心净面;我们用法条断案裁理——都是在世事里给那些没放下的事找个了局。郑明万就是四川三台人,做法律工作的也喜欢古诗词作品在好多媒体上发表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