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是个典型的痞子兽医,白梨则是个怕生的社恐小护士。白天她躲在办公室不敢去接水,晚上沈暗却能在午夜诊所里游刃有余。白梨其实有点想偷看他,没想到沈暗偏偏发现了她慌忙挂断电话的样子,叼着手套笑着说她是个小怂包。这次沈暗处理完急诊,顺手把听诊器塞进白梨怀里,让她去打报告。她僵在原地手指都快钻到身体里了,沈暗却笑着像只狐狸一样说猫不会吃人。其实勇敢不是不怕,而是怕也要往前走。 那天雨夜突然来了,沈暗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伞柄稳稳落在她掌心。他说以后不敢一个人值夜班可以喊他,语气随意但很像承诺。白梨攥紧伞柄指尖冰凉却莫名安定——原来被惦记的感觉比暖气更让人升温。深夜白梨躲在被窝里回拨那个号码,“喂?”沈暗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沈暗……我喜欢你。”听筒里静默三秒后是低低的笑:“耳朵这么红,是准备让我亲吗?”那一夜雨停星现,白梨听见自己心脏破茧成蝶的声音——原来社恐也能把喜欢说得掷地有声。 白梨攥着手机指尖冒汗,电话那端沈暗的呼吸声带着酒气。“你是不是喝醉了?”她压低声音生怕惊动隔壁病房的猫。听筒里沈暗的笑带着温热的鼻息掠过她耳廓,“倒不至于认错人。”他故意拖长尾音戏弄又诱哄着。白梨听见自己心跳漏掉半拍——原来社恐也会脸红到发抖。 那天在诊所里遇到沈暗处理完急诊把听诊器往怀里一塞:“去把那只猫的报告打出来。”她僵在原地手指交错得像要钻进身体里。“放心,猫不会吃人。”他笑得像只狐狸眼底却盛着温柔。白梨突然明白:原来勇敢不是不怕而是怕也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