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凿齿是二道贩子也罢,传抄者也罢,传抄者也罢,反正他是在那之后才提出来的说法

有个叫习凿齿的人写的书,在襄阳说是铁证如山,但其实这本书根本不是汉魏时期的正史。范晔《后汉书》里面把汉水给划开了,南阳郡管的是北边,南郡管的是南边,这是定死的规矩,不管你列多少书都得承认这个事实。司马光、李吉甫还有洪亮吉、王鸣盛这些清代的大学者,全都在他们的著作里批驳过习凿齿的地理说法,说他把郡县边界搞得乱七八糟。可是襄阳说偏偏只提一个明朝的徐学谟,拿来压乾嘉时期的考据大师们,这根本就是瞎吹。裴松之给《三国志》做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提到诸葛亮家在南阳郡邓县隆中这句话。《水经注》写的也只有孔明宅在哪儿,根本没说那是邓县。《资治通鉴》和《元和郡县志》这些书也是接着前人抄的老黄历。襄阳说列了一大堆书出来炫耀,但这些书全是后人抄来抄去的附会之言,没一个是那个时候第一手的资料。诸葛亮自己都说过“躬耕于南阳”,汉魏的正史也都写着呢,可襄阳说非要抱住习凿齿这一条私记不放。你说习凿齿是二道贩子也罢,传抄者也罢,反正他是在那之后才提出来的说法。你要是想拿这个当证据去跟南阳卧龙岗争真假,那先得把习凿齿当年乱改郡界的窟窿给补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