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场》——舞台艺术能活着的关键在于既敬畏经典又能洞察现在、表达现在、表达现在

1935年,萧红写了《生死场》,讲的是东北乡下穷苦人在日军占领下的悲惨日子。1999年,这部书第一次变成话剧,成了中国戏剧里特别有名的改编作品。这次上海视觉艺术学院表演专业的学生们毕业演出,就把这部戏给搬上了舞台。他们把以前的写法变了变,让故事变得更有意思,比如时间倒过来倒过去,或者从群体的角度换到个人的角度。导演想让观众更有代入感,好好思考里面的道理。 舞台的样子也很特别,用灯光和机器来配合,让大家看着更有感觉。现在的年轻人演这部戏,不光是为了演好角色,更是为了理解历史上那些受苦的人怎么慢慢觉醒、反抗的。学校让学生们演这个,就是想让大家通过演戏去了解自己和集体、苦难和尊严之间的关系。学生们在塑造人物的时候,不仅练了本事,还经历了一次深刻的情感体验和思想上的磨练。 演出完了以后,观众们都很激动,说看得太震撼了。不少人还推荐朋友去看,说明这个戏到现在还是很吸引人。从教育的角度看,这次演出也挺成功的,说明学校在教学生的时候很注重既讲老传统又有创新。大家一起排练、演出,不仅专业水平提高了,合作能力也更强了。像里面那个“二里半”,本来是个胆小又爱挣扎的人,被学生们演得特别细腻、有信念。 接下来的工作还得继续改进怎么改编经典作品。上海视觉艺术学院这次的经验给了我们不少启发:比如怎么把故事讲得更现代一些;怎么用好灯光和声音让大家感觉更沉浸;怎么让学生从角色里出发去理解历史和现实。以后类似的剧目还可以跟社会机构合作多搞一些巡回演出、学术讨论或者导赏活动。 这个戏的成功不光是为了毕业汇报展好看,更是说明年轻的戏剧工作者正用真诚的态度去探讨历史和现实的问题。在现在信息这么乱的时代里,像这种关注生命尊严、社会责任的戏剧创作能帮大家静下心来思考问题。随着国家文化事业越来越好,年轻人的戏剧创作肯定能在传承经典和反映现实方面找到更广阔的天地。 通过舞台艺术这种独特的语言,年轻演员们会一直搭建起跟历史对话、跟社会共鸣的桥梁。他们在艺术实践中不仅实现了个人成长,还担负起了文化使命的责任。舞台艺术能活着的关键在于既敬畏经典又能洞察现在、表达现在的事。当年轻人用身体和情感投入到历史情境里去的时候;当剧场里的掌声和沉思交织成共鸣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就不是一场普通的演出了。 那是一代人在艺术中寻找精神坐标、在对话中坚定文化自信的生动缩影。戏剧也许会落幕退场;但关于生命、尊严与觉醒的追问;会在每一次真诚的演绎中持续回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