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们东海军分区二所那地方,山东半岛东头的文登啊,经历过甲午战争和抗战,光是倒在血泊里的人就有八千多,这数字在各县里可是头一份。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啊,心里憋着股子气,硬是把悲愤给化成了力气,一头扎进了农林、水利、数学这些以前大家都不太稀罕的行当里,想用实验室的安静回答侵略者的炮声。 咱们现在回头看《文登现代科技人物志》,就是为了记着这些老前辈,拿他们的光去照后来人的路。在这些人里头,有个叫王桂欣的,故事特别精彩。他是张家产镇河南洪家村人,1931年生的,1947年刚入党没多久就去当兵了,第一份工作是看护员。在东海军分区二所、胶东军区警卫团还有一O一师那些枪林弹雨的地方,他把药品发给伤员,把活下去的希望送到战友手上。 到了1956年,他考上了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口腔系,成了新中国第一批学口腔的人。1963年毕业以后先去了连云港要塞区医院,后来又调到济南军区九十一医院五官科。1971年12月的时候,医院第一台牙科椅就是他亲手弄出来的。那时候条件差得很,全靠一台旧木柜和一台简易抽水机就开始干了。 他这辈子拿过4次三等功、3次四等功,还有解放奖章、胜利荣誉功勋章之类的。这些勋章其实都是一本本病历纸换来的。2002年去世前,他把最后一本《口腔颌面外科学》教材压在床头,书页都卷黄了但还是温热的。现在文登口腔科的医生们还念叨着他的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牙医不是匠,匠心才能救命。” 除了王桂欣之外,文登还有好些人也很厉害。“水稻亩产千斤”背后那批测产队的人很辛苦;“文登学”数学学派的老师给学生们讲书讲得跟评书似的;南海姑娘毕业后成了中国第一代卫星设计师;还有在小港湾搞冶炼的专家把废钢炼成特种钢轨铺进了青藏铁路;银滩那边的海洋工程团队更是厉害,从修牡蛎礁到铺海底电缆都干过。 这些人不一定都有很大的头衔,却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文登不光出打仗厉害的将领,还出能工巧匠;不光有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有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咱们编辑这本《文登现代科技人物志》的时候就做了一件事——把每一个人的最后一条科研笔记和实验记录的日期空出来留给后人看。 希望后来人顺着这股墨香和体温走下去,把“知耻后勇”变成“知难再进”,把“上下求索”升级成“上下创新”。等下次手术台、实验台或者生产线再次响起动静的时候,那就是先贤们还在往前赶路的声音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接力棒现在已经交到咱们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