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与国内转型升级任务叠加的背景下,如何更巩固经济回升向好基础、培育长期增长动能,是“十五五”开局阶段需要回答的关键课题。当前我国正处于产业结构加速迭代期,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密集涌现,传统动能与新动能转换进入深水区。推动高技术产业率先突破,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示范路径,成为稳定预期、增强韧性的重要抓手。 原因:从供给端看,全球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关键核心技术竞争更趋激烈,产业链供应链在安全与效率之间需要更好平衡。我国研发投入持续增长、产业体系较为完备、应用场景丰富,为技术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提供了基础,但在成果转化效率、要素配置匹配度、原始创新能力诸上仍有提升空间。另外,数字化、绿色化、智能化正重塑产业组织方式,单点突破难以支撑跨越式发展,更需要以系统工程带动产业集群升级,促进要素集聚与协同创新。 影响: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人指出,展望2026年我国经济结构将优化、发展动能持续向新。从“点”上看,高技术产业标志性重大工程将成为技术扩散与产业升级的重要牵引,通过在重点领域、关键环节集中发力,形成一批具示范效应的产业化成果,带动上下游协同,促进新业态新模式成长。从“线”上看,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加速融合,有助于打通技术研发、工程验证、规模化应用之间的堵点,推动企业更好发挥创新主体作用,促进科研与产业衔接更紧密。从“面”上看,创新引领地区的集聚效应持续增强。我国已拥有24个全球百强创新集群,数量连续多年位居世界第一,其中“深圳—香港—广州”集群跃居全球首位。这个变化反映出我国创新资源集聚、开放合作与产业配套的综合优势提高,也为区域协同发展提供了更高能级的平台支撑。 对策:推进“十五五”高技术产业标志性、引领性重大工程,关键在于以工程化、体系化方式提升创新效率与产业竞争力。一是突出国家战略需求导向,围绕关键领域加强系统布局,推动重大工程与产业基础再造、制造业转型升级、新型基础设施建设等联合推进。二是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以市场为牵引完善产学研用协同机制,推动创新成果更快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三是以数字经济为重要载体推进产业升级。有关负责人预计,2025年我国数字经济增加值有望达到49万亿元,占GDP比重约35%。这一体量意味着广阔市场空间,也对数据要素流通、数字基础设施、应用场景开放以及安全治理提出更高要求。四是统筹供给与需求两端政策发力。国家发展改革委表示,今年将研究制定出台2026—2030年扩大内需战略实施方案,通过扩大有效投资、促进消费升级、完善民生保障等举措,形成新技术落地的需求牵引与规模优势。 前景:面向“十五五”,高技术产业重大工程将更强调“标志性”和“引领性”两类特征:既要在关键技术突破、重大装备和核心系统上形成标志性成果,也要在产业组织方式、创新生态构建、区域协同机制等上发挥引领作用。随着创新集群能级提升与数字经济深度赋能,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有望加快涌现并实现规模化应用,带动制造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同时,扩大内需战略与产业升级相互促进,将在稳增长与调结构之间形成更强协同,为经济长期向好提供更有力支撑。
高技术产业创新发展既是一场持久战,也是一场攻坚战。在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的关键时期,中国以系统性思维谋划未来、以战略性布局把握机遇,不仅体现出推进高质量发展的战略定力,也为全球创新发展提供了更多中国经验和中国方案。可以期待,“十五五”时期中国科技自立自强的步伐将更加坚定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