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耐心资本”是怎么来的?

嘿,你知道最近两会有啥大动作吗?清华经管学院金融系的沈涛老师,还有那位叫卫敏丽的编辑,还有符怡、郑黎光、韩忠楠他们几个记者聊了个热火朝天。说的啥呢?就是政府工作报告里提到的那个未来产业的风险共担机制。 其实这事儿挺有意思,大家都知道做未来产业难,风险大、周期长,谁愿意拿着钱往里砸呢?单纯指望市场资本肯定没戏,尤其是在刚起步的时候。你看看现在的环境,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这些政策工具可是真的用起来了,这不就是想把社会资本给撬动起来嘛。 数据也很说明问题,咱们中国每年新募集的股权基金规模已经高达1.6万亿元了。这里面相当一部分钱都通过政府引导基金流进了科技创新领域。不光是国内的A股市场,2025年融资规模超过了1200亿元;就连香港那边也很热闹,2026年预计能完成160家IPO,融资规模会超过3000亿港元。 话说回来,这“耐心资本”是怎么来的?本质上还是得靠政策稳定和市场的可预期性。最近监管部门在预期管理上做得不错,政策沟通透明了,信心也就回来了。 所以啊,“未来产业投入增长和风险分担机制”和“耐心资本”这两件事是相辅相成的。一方面用机制分担风险,让大家愿意投钱;另一方面有了好的退出渠道,能缓解短期回报的压力。这样一来二去,长期资本的生态就慢慢形成了。 这次采访是在3月13日发的《证券时报》上看到的。沈涛老师还提到了一个核心逻辑,就是通过制度设计让政府、市场和企业家形成一个更合理的风险共担结构。这不就是把长期的不确定性和短期的回报压力给平衡了嘛?说到底,还是为了给中国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和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注入持续的动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