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山是桐庐严陵山

提起“潇洒桐庐”,富春山可没有泛指一说,这可不是瞎说的。翻翻那些正经的史书,你就会发现,富春山的具体位置一直很明确,从没有含糊不清的时候。它说的就是桐庐县西边严子陵钓台的所在地——严陵山,根本不是说富春江两岸的所有山。 这种说法可不是后人随便瞎猜的,而是正史、方志还有地理专著一起搭起来的铁证。几千年传下来,从来没人推翻过。最早记载富春山的《后汉书·严光传》说得很清楚:“(严)光就耕于富春山,后人名其处为严陵濑。”这话把严子陵在这儿耕地钓鱼的事儿跟富春山紧紧绑在一起了,指向的就是今天桐庐县的严陵山。 北魏郦道元写的《水经注》更有说服力:“浙江又东北径富春县南,县有富春山。”你看一下行政沿革就知道了,古代的富春县核心就是今天的桐庐县。郦道元是地理学大家,他把富春山明确归到了古富春县(也就是今天的桐庐)的管辖范围内。故宫博物院藏的《严州府志》说得更细:“富春山,在县西三十里,汉严子陵隐于此,故又名严陵山。”这样一来,《严州府志》就给正史的说法做了补充,把“富春山就是桐庐严陵山”这个结论给封死了。 有人说“富春山泛指富春江两岸群山”,这其实是后人脱离了史料语境瞎琢磨的。关键是他们分不清地理上的实在和艺术上的想象。元朝黄公望画了《秋山招隐图》,题跋里写道:“此富春山之别径也。予向构一堂于其间,每春秋时焚香煮茗……额曰小洞天……”意思是说,这是富春山的一条小路。黄公望还说他在这儿盖了个堂屋,春秋两季在这儿品茶看书。他心里明白“别径”是怎么来的——只有真正的“本径”才有“别径”。他笔下的“别径”就是严陵山边上的一条路,不是用来扩展富春山范围的。 他在这儿隐居是文人的雅兴,是画画的时候选了个好地方,根本不能拿来当理由说富阳庙山坞的那些山也是富春山。就算《富春山居图》里画了富阳段的江景,那也只是画家把风景拼了一下,是艺术上的东西。把画画的取景范围当成是地名的新定义,那是概念上的混淆。有些人故意弄出“泛指说”,不看《后汉书》、《水经注》这些权威书里的明确记载,硬把黄公望的住处和历史的本源扯在一起,其实是对历史真相的不尊重。 自个儿的根在哪儿都搞不清楚吗?明明历史上的真相一直很清楚,学术上的考证也不会乱来。“富春山就是桐庐严陵山”,这是历代文献定下的规矩,也是地理变化印证的事实。只有尊重传统文化的根脉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