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保罗·亨特去世,这让奥沙利文记住了那天是他心中最黑暗的一天。斯诺克少了保罗,就像乐谱没了高音部分,怎么好听也觉得少点什么。如果保罗还在,奥沙利文觉得这项运动能变得更好,不是因为成绩好,而是因为大家还能相信“可能性”永远存在。对于未来,他只想让球自然地滚动,灵感自然而然地降临,好让观众重新发现原来斯诺克还能这么“活”着打。第七个冠军头衔,奥沙利文耸耸肩,让它留在亨德利那里吧。面对欧洲体育的镜头,他直言对奖杯没什么兴趣。他拿画家和颜料作比,说因为画家已经腻了,才弄不出来杰作。像马克·塞尔比那样天天被鞭子抽着赶路的模式,他再也不想重复了。奥沙利文有时候在球台上打球只是为了找回决胜局那种心跳快得都要跳出来的紧张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确定自己还在赛道上还在呼吸。平静不是麻木而是把巅峰体验调成了日常背景音。对于这个冠军头衔已经没有了新鲜感。打完世锦赛第六冠后他给自己放了整整十天假。奥沙利文说那次假后他尝到了别无所求的滋味。他把冠军驱使的紧绷感给拧开了钥匙。01年拿了六个冠军封神之后他先学会了停下来给自己放个假。“适可而止”,奥沙利文早就做到了。决胜局是他现在唯一的“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