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讲“本真”就是这个道理

咱这是1967年在广东生的人,1988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我是中国国家画院山水画所的所长,还是艺术委员会的委员。不过这几年,我在中国传媒大学带博士,也在中国美术家协会和中国画学会创会的理事里头混。反正就是那种常年折腾在艺术圈里的老家伙。 这世道闹腾得很,大伙儿经常为了观念啊、学理啊争个不休。我呢,懒得跟着瞎起哄。我画画全凭本心,只画那些让我动了真格儿感动的身边事。把这些感触掏心窝子说出来,就是我的本事。这种状态大伙儿说我很“松”,我觉得这就是我做人做事的那股劲儿。艺术这玩意儿得走心,不靠脑子算计就能达到的境界才叫境界。 我一直信奉一个道理:大道至简,最深的哲理就在一草一木里头。你要是盯着生活细微处看,就能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性。以前那些大师们都是把情怀倾注在日常景物上,经过一番提炼概括,就把普通的场景变成了有境界的场景。所以说,纯粹朴实的生活态度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只有内心真正纯粹了,心象和外象才能融合得圆融无碍。你看我画的那些小画儿——《惊雷》《乌江激浪》《边城》——哪一幅不是表现寻常景物?可就是因为心里透亮、性子平和,画出来的东西才清新自然、能滋润人心。 像《漱玉》和《母与子》这种大尺幅的画,今年也陆陆续续出来了。现在大家看到的《冬日斜阳里的石榴园》和《要留清白在人间》都是2024年的新作。就连2023年的《归霞》和《寒鸦》也都是我磨了很久才拿出来的。 这么多年我就认准一条路:守住那点儿纯粹的本心,把生活画得简简单单。这样的追求让我在喧嚣中守住了一份安然。画笔是我表达态度的唯一途径。深奥的道理其实都在生活细微处藏着呢。只有把自己心里那盏明灯擦亮了,才能拂去浮尘、看到艺术的真谛。 现在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明白人:艺术讲“本真”就是这个道理。这个“真”就像一盏灯照亮前方。只有做到“松”,才能抒发“本心”。这个道理你们明白吗?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就这么一直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