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的春天,人民文学出版社楼下,萧乾刚调来没几天,就加入了大伙儿一起做工间操。他肚子微微隆起,弯下腰怎么也够不着地面。这时候,有个姑娘忍不住笑出声来,文洁若听见了。文洁若和萧乾那时候还不熟呢,谁能想到后来两个人的命运连在了一起,走过了一辈子。 萧乾被打成右派以后,心情低落,脸上再也没有笑容。看着周围右派家庭支离破碎的状况,他心里也特别慌。文洁若总是安慰他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孩子也不会背弃你。”她给萧乾打气:“你肯定会成为他们骄傲的父亲。” 后来,萧乾被下放到农场去了。文洁若虽然保住了工作,但家庭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她身上。她要照顾年迈的母亲、生病的姐姐,还有三个孩子。为了支撑这个家,她每天晚上都要熬夜到凌晨两点,拼尽全力工作。 短短一个多月时间,文洁若就把40万字的稿子都编好了。回想那段日子,文洁若觉得自己像只老母鸡一样守护着家人。 这期间她和萧乾的书信往来越来越多了,每封信都有编号。她在信里一直鼓励他、安慰他。萧乾在农场虽然条件艰苦,还是尽力给她解答问题。 1957年后的风波越来越大了,文洁若没有退缩半步。她在萧乾最艰难的时候站在他身边不离开半步。 有一次为了给丈夫求情,她甚至和排长吵架,还替萧乾挑泥、打田。晚上还要值班站岗。她把罐头盒改造成煤油炉给丈夫做饭吃。 这个时候的文洁若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了,变成了保护丈夫的女战士。她说:“嫁给萧乾,就是嫁给了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