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萧红刚满25岁,便听从了鲁迅的安排,远渡重洋去了日本。临行前,这位花甲之年的老者还在反复叮嘱,那份絮絮叨叨就像一位慈父。但谁能料到,萧红刚踏上异国土地,音讯便断了,仿佛从鲁迅的生活中蒸发了一般。到了病重之时,鲁迅还曾给茅盾写信诉苦:萧红一去,竟然没给我写一封信。 1936年10月,这个噩耗最终传到了大洋彼岸。四天后,远在日本的萧红收到了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她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去拜谒鲁迅的墓。在那个葬礼上,抬棺人的队伍中就有萧军,那个曾经与她并肩战斗的人。有人说正是他的背叛导致了爱情破裂,这或许就是萧红后来那句遗言的根源。 至于那幅被后人解读为思念象征的木刻画,有人猜测画中那个穿红衣奔跑的女孩正是天真烂漫的萧红。关于她的归宿,有人说她不葬在任何曾爱过的男人身边,也不回故乡,只愿安静地躺在鲁迅墓旁。在这里,大概就是她一生中最温暖的所在。萧红曾说:“我愿化作一支笔,来世永相随。” 除了这段感情外,鲁迅的一生情感之路可谓充满了争议与波折。对于发妻朱安,那个小脚女子在他们长达四十年的婚姻里,从未真正成为他的伴侣。倒是在与二萧的通信中,鲁迅常以宠溺的语气谈起萧红。她在上海稍微发福了些,鲁迅便用“蝈蝈”来戏称她。上一次他用动物昵称宠爱别人,还是对许广平的时候。 不过真正触动众人的是那个著名的观点——朱大可在一次演讲中谈到,鲁迅晚年唯一的情感线索就牵涉到了东北女子萧红。他在回信里流露的那种在《两地书》中未曾出现过的挑逗性暗示,对她的怜惜与钟爱是毫不掩饰的。 当然也有人说世间总有一种情感超越了男女之爱,那是欣赏与惦念的交织;在孤独的人世也总有一束温暖照亮寂寞的灵魂。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这回事,这就留给读者去自行品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