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东大巴山区的村间小路上,每当黄昏来临,总能看见一群穿土家衣裳的人围着篝火跳舞。队伍里有个神采奕奕的老妈妈特别抢眼,她不光是跳舞的主力,更用自己这一辈子的故事,把中国老百姓怎么面对时代变化给讲活了。 这位老奶奶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苦。以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乡里刚开始搞建设,她和丈夫就住在单位分的小屋里。后来家里要盖房子,丈夫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一大堆活儿自然而然就全扛在了她一个人肩上。每天天一黑,她就拉着女儿,提着煤油灯去工地上转一圈看看盖得咋样。在那还没封顶的毛坯屋里,她点上炉火,一边哼着熟悉的革命老歌,一边搂着孩子睡觉,这才让孩子不那么怕黑。这段经历不光记下了家里奋斗的开头,也反映出那时候村里的路、水电啥的基础设施才刚开始搞起来。 等到新房子盖好了,她赶紧抓住了当时乡镇刚开始做生意的机会,在村里开了个小百货店。那会儿出门特别不方便,她得大清早就坐上唯一的一班车进城去进货,山路太颠簸,母女俩经常晕得吐。好在店里靠着实在待人挺红火的。可后来乡里开始修路,丈夫在工地上管事,好多民工到店里赊账买东西吃。这一来二去把小店给拖垮了。面对赔本的事儿,她只说了句“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人了呢”,笑着就过去了。这豁达劲儿里,既有对丈夫干活的支持,也透着那时候村里人互相照应的朴素感情。 57岁那年,她遇到了大难——查出来得了乳腺癌晚期。在化疗的那阵子受罪的时候,她硬是凭着一股毅力撑下来。为了不让头发全掉光太难看,她主动把头发剃光戴上假发头。身体好点以后她又高高兴兴地回到了生活里。这场跟病魔的斗争不光显出了她身体有多硬朗,也说明咱们国家基层的医疗条件好了很多,老百姓遇到病也不那么害怕了。 最近几年国家大力搞乡村振兴,当地靠着山水风光做起了旅游。以前的穷乡僻壤变成了风景区。日子变好了,村里的文化活动也多了起来。妇女们自发凑一块儿跳广场舞的风气越来越大,后来成了有组织的业余团体。这位老奶奶虽然七十多岁了还加入了队伍当核心成员。她跳舞跳得那叫一个灵活漂亮,常常把游客都给吸引住了。 这种变化不是平白无故来的。一方面是村里的路通了、房子好了,有了活动的空间;另一方面是老人的精神头儿上来了。她说:“我可是队里年纪最大的那个!”“跳得一点儿也不输年轻人!”这句话多硬气呀!它背后藏着当代老人不管年纪多大都想多参与社会的自信劲儿。 这位妈妈的一生串起来看,简直就是一部中国社会发展的小缩影。她的故事告诉咱们:老百姓日子过得好不好、精神头足不足,跟国家的大发展节奏是一模一样的。现在大家都在变老了,光给老人养老钱还不够了,怎么让他们乐起来、动起来、有价值地活着成了大事儿。她在舞台上的身影提示我们:得想办法多给老人找点事儿干、搭个年轻人和老人聊天的台子、让大家都觉得晚年生活充满希望才行。 一个人的故事往往能看出最真实的历史。这位妈妈用七十多年的光阴告诉我们:不管世界咋变,心里头那股坚韧乐观的劲儿永远是最值钱的宝贝。她的舞步不光跳在村里的广场上;更敲出了新时代中国老人追求好日子的节奏声。当越来越多白发苍苍的人能从容走进文化活动的大舞台时;我们看到的不光是一个人活着;更是咱们这个文明社会对每一个人从生到死都重视的样子;这才是中国故事里最暖人、最有劲儿的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