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宝石说话,用自然写诗,用宝石说话。那天午后,阳光正好,桌上的金箔闪着微光,他拿着放大镜仔细

武超说,做珠宝其实是用自然写诗,用宝石说话。那天午后,阳光正好,桌上的金箔闪着微光,他拿着放大镜仔细调着银杏叶项链的扣环。这安静的一刻,把他干了二十年的设计事业都给凑齐了:在那么一小块地方,他总是不停地琢磨最厉害的手艺和最深的艺术门道。珠宝这东西从古到今,本来就是把手艺的心思和人的精神都放在里头。从以前的显贵装饰品到现在人们拿来表心意的宝贝,它的变化一直跟着咱们人类对美、对永远、还有对自己存在的那股子探寻劲儿在转。不过现在市场都被快速翻来覆去的商业浪潮给裹进去了,那些死盯着艺术本来样子、深挖文化内里的人就显得格外突出。武超就是个这样坚持到底的人,他拿奖拿到手软,大家伙儿这么看他的作品,就是承认了他那一套独特的表达和敢搞新花样的劲头。 说起当初为啥要干这行,武超笑了笑说:“不是我挑了它,是它挑了我。”他觉得设计这条路本来就是从对自然那种特别细腻的美的心动开始的。树叶上面的纹路那么有秩序、露珠凝结是那么偶然、虫子翅膀的结构又那么精妙……这些平时大家容易忽略的小细节,在他眼里全都是造物主画得最好的稿子。这种从小就养成的爱看东西的毛病,最后成了他做设计的大道理:真正的珠宝应该是装故事的容器、盛感情的匣子,得有自己的魂儿和说话的语言。 这种想法在最近做的那条“银杏之诗”项链里表现得特别清楚。链子的主体是用软软的黄金捏出来的,上面雕满了银杏的叶脉,那些起伏不平的纹路看着就像活的东西在喘气。边上镶了一圈橙色的石榴石,是为了把秋天叶子边上那种金红的颜色给摹下来;中间那颗黄钻闪闪发亮,就像是把一缕秋日的阳光给凝住了。最绝的是那个扣子的样子是照着银杏长的样子弄的,既好用又能给整幅作品提个醒儿。 武超解释说银杏是“活化石”,亲眼见证了亿万年时间怎么流走的。“我想抓的不只是秋天看着好看的样子,更是生命在长长的时间里那种坚硬又优雅的劲头。”他说搞创作就是“翻译自然”,花好几个星期去研究真的叶脉怎么长的,再把它们变成金属说的话;每一道刻痕都是跟自然好好聊了天;选宝石和镶宝石也是在给颜色和光线写诗。 这趟艺术的路当然不是平的。他说一开始他老在死磕那些技法上的细节,结果弄出来的活儿虽然做得很精细却没有了灵魂。有一次顿悟发生在秋天的公园里:他看着一片银杏叶慢悠悠地转着圈落下来,那种动着的生机和诗意让他一下就通了——“美不是死物的完美,而是要有生命的表现。”从这以后他就不再是那样了,慢慢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有机设计”风格。 他干活的法子也体现了这层意思。画图不是一上来就动笔,而是先花长时间去看和去体会——可能是季节换了光影也跟着变了,或者是植物长的架势,又或者是某种情绪在周围蔓延。他用画画、写字甚至听歌的方式把这些瞬间的感觉给抓住了,最后把这些感觉变成金属、形状还有结构的语言:金属怎么弯才能显出枝条那种柔软劲?宝石怎么排才能像露珠那样不规则地有节奏感?每一步都是理性的技术跟感性的领悟在来回琢磨。 在武超手里,自然不光是个模仿的对象,更是被他懂了、聊过了甚至升华了的灵感老家儿。他的作品不光是戴在身上好看的玩意儿,成了把戴项链的人和无边无际的大自然、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连在一起的那种安静的东西。现在数字的东西和虚拟的东西把人的感觉变了好多,他这种实打实盯着实物看、专注在手工的温度上、还使劲儿表达那些永恒话题的做法就显得特别贵了——它告诉我们最深的感动往往是跟真实世界有深刻共鸣才来的。 武超做艺术这一路其实挺孤独的也是挺丰富的。他不光是个做珠宝的匠人,更是把美转成话的人、是时间的诗人也是自然的忠诚使者。他的作品挂在脖子上或者手腕上说的话,是关于生命怎么转圈、时间怎么留下印子还有存在有多美的老歌谣。在乱糟糟的时代里,他把瞬间的感悟炼成了永远的艺术这种坚持劲儿,不仅给现在的中国设计界灌了一肚子沉稳又深刻的文化味儿,还给大家伙儿拿了一面镜子去照照心里的自己还有去跟大自然说说话。他的创作生命就像那棵不烂的银杏树一样,在时间里头慢慢沉淀着持续绽放那种跨过时间的美感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