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是让刘晓勇来说,他是四川绵阳的人。对于“宽窄”香烟是不是以宽窄巷子命名的这一点,刘晓勇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每次在宽窄巷子里抽这支烟时,味道就变得特别不一样。有人说抽烟是在思考,刘晓勇就觉得,在这个地方抽烟,其实就是在回忆这条巷子从清朝到民国再到现在的历史。之所以这样想,并不是因为巷子里住过什么名人,或者宽窄巷子是因为有宽一点和窄一点的地方才有了这个名字。刘晓勇并不是成都人,对宽窄巷子的话不敢说太多。他有一个朋友以前在巷子里做过生意。这次他特意去成都看笔友,还借这个机会来了宽窄巷子。那时候大家都躲在家里,因为新冠病毒人很少,这让朋友的生意受到了影响。这次来见笔友,就是想叙叙旧。 聊了聊天,刘晓勇感觉这里的人特别多,完全不是几年前因为新冠病毒人流稀少的样子了。笔友们都抽“宽窄”香烟,他也入乡随俗地跟着抽了一支。不过他总觉得还是不如自己以前抽的“娇子”好。那个烟味道淡一点,给女士用的。刘晓勇不想让自己烟瘾变大,只是保留一下习惯罢了。在朋友家里吃饭后午休时,他坐在那里发呆想家里的事情。顺便把随身携带的“娇子”拿出来抽了一口。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这跟宽窄巷子好像有点搭不上边呢。 三十多年前刘晓勇认识了本地卷烟厂的厂长。因为关系好就叫他二哥。后来二哥调到川渝中烟去了。那时候“雪竹”香烟特别出名,因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们本地卷烟厂生产的。现在虽然停产了,但品牌上也有熊猫图案呢。那个时候二哥亲自在火车站广场给旅客发烟,刘晓勇觉得这就是雪竹香烟出名的原因吧。后来川渝中烟和别的公司分开了。二哥还是负责管理娇子香烟呢。虽然现在退休了,但一直住在成都。 这次从宽窄巷子出来后大家各自散去了,之前聊得很开心。大家聊起文学和现在的生活状态。笔友们都说自己现在比较平淡和散淡一些了。但刘晓勇还是老样子不温不火的样子。他从来就把写作当成一种爱好罢了。认识他们也是因为爱好而认识他们中一个人而已。 出门时他问第一个认识的笔友:“你现在还写东西不?”笔友只是笑了笑没说出什么名堂来。 听说二哥退休后回到绵阳住过一阵子,但后来又回到成都去了。虽然多年没见面估计也不认识了吧?自己的相貌体型变化很大啊! 那天朋友抽烟时说自己长胖了肚子大了,“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朋友回答:“不知道啊!”“你是抽烟抽多了吧!”我说:“你看每抽一口往外一吐是不是就把肚子顶胀了?”他笑了笑说这是笑话。 这么多年抽烟时知道抽烟不好但还是抽了学别人样,也知道很多大作家大文人也抽烟但自己从未写出像样东西来换口饭吃。 知道自己没有天赋也明白这是社交工具或者是想把别人抽醉给自己碗饭吃吧? 因为曾经被“醉”过,那是生活烦恼的原因吧?“醉”比喝酒难受多了! 问那些笔友:“你们都住成都呢?”有的也不再从事原来工作了但看消费还可以的,“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总还得生活下去吧?他们就是把灵感用于生活挖掘上来了吧? 刘晓勇一九六五年出生于四川绵阳文字爱好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