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咱们说的这首歌《亚洲雄风》,它的诞生顺序挺有意思,反其道而行之,先有了曲子,最后才填上词。这事儿得从1963年出生的刘欢说起。刘欢是中国内地最早一批能玩转电脑作曲、编曲、混音的人。1985年,他在首都高校英语、法语双料歌曲大赛上横扫冠军。到了1987年,做过抽样调查,他的知名度已经达到87%,“歌坛大哥大”的位置就这么稳稳当当坐实了。到了90年代,他更是进入了创作与演唱的双高峰。作曲方面,他坚持把“流行性”和“艺术性”结合起来,写出来的曲子既好听又耐人寻味。唱歌的时候呢,他用了一种“大POP唱法”,把美声的共鸣、民族的咬字还有摇滚的张力全都塞进流行歌的框架里,音域比一般男生高了整整五度,轻松就能飙到HIGH C。有位叫金兆钧的人就评价说,“大型抒情性歌曲,天生就该刘欢来唱”。 话说回来,《亚洲雄风》是1991年出来的。这时候正好赶上中国体育健儿在洛杉矶奥运凯旋归来,“亚洲新秩序”的大趋势也呼之欲出。歌词里写着“山是高昂的头,河像热血流”,把地理景象人格化了;副歌里的“亚洲雄风震天吼”一连出现了八次,就像敲鼓点一样层层叠加,把大家伙儿的情绪推到了最高潮。 结果这歌迅速就跳出了体育圈子——不管是街头烧烤摊、企业年会,还是香港回归庆典、亚运会开幕式,“亚洲雄风”成了中国流行音乐头一回被全世界观众共同认可的符号。 这首歌背后还有不少小故事呢。作曲的徐沛东坐在钢琴前弹起来,旋律自己就“跑”出来了。曲子定了型之后,他才拉着词作者张藜赶紧写词。张藜回忆说,“亚洲风乍起”这句话里的“乍”字一开始被审稿领导质疑太生僻,差点被砍掉。关键时刻幸亏领导被这首歌里的气势给镇住了,“乍”字才保住没被改,成了整首词里最灵动的一笔。 最开始歌名也挺坎坷的。一开始叫《亚洲雄狮》,专家们都说不好听:“一个洲际运动会不该让主办国做自我吹嘘。”张藜只好连夜把“狮”改成“风”,第二天交上去就过了关。 刘欢这人吧,奖杯对他来说也就是个“副产品”。真正让他惦记的是别的事——他想把音乐变成跨越隔阂的桥梁。白天他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上课教音乐,晚上就去录音棚搞创作。这些年他跑遍了各大高校做公益讲座,还去边远山区支教……讲台成了他的第二舞台。他说:“我背着一身奖,却只想把音乐种进更多人的心里。” 好多年过去了《亚洲雄风》的旋律还是那么滚烫。它提醒我们:再大的叙事也得靠真诚的声音来托举;流行音乐不是啥低级趣味的东西,也能承载山河与雄风。 所以当《亚洲雄风》的副歌又响起的时候——啦~啦~啦~啦 亚洲雄风震天吼……咱们依旧会抬头望山、伸手接云,在同一条根上共赴下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