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1年2月4日，华盛顿发回的消息说，美俄之间维持战略稳定的最后一道栅栏眼看就要倒了。明天，两国唯一剩下的军控条约——《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就要正式到期了。这会儿既没见双方商量续签，也没人张罗着换个新的框架，这条本来还被当作冷战遗产典范的条约，看样子是要“静悄悄”地结束了。 你想啊，这条约是2011年才生效的，以前它主要靠定数量、搞核查，给这两个核大国的武库划了个能看到的边儿。比如说双方得把战略核弹头的上限定在1550枚以内，运载工具也不能超过700件。通过互相交换数据还有现场检查这些手段，大家心里都有数。塔夫茨大学有个教授叫莫妮卡·托夫特，她就说过这一招挺管用，能帮着大家别瞎猜。 不过现在支撑它的政治底子早就塌了。上次2021年刚续了个短时间，结果因为俄乌那边打起来了，美俄合作的基都给震碎了。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米哈伊尔·特罗伊茨基也承认，要是两国关系破裂，军控协议肯定是最先完蛋的倒霉蛋。 再看华盛顿这边的想法也变了。以前那些大家伙（指核武库）还算让人放心，但现在高超音速武器和新型常规武器冒出来了。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的卡丽·宾根就觉得以前那套规则管不住现在这么乱的场面了。 更要命的是理念上的分歧太大了。美国共和党那帮人本来就不看好双边协议，前总统特朗普最近还嚷嚷着要找更好的法子。可分析家们都说要搞个新的多边框架不容易，不光得慢慢谈，还得靠大国之间最低限度的信任——这东西现在比金子还稀罕。 不过有意思的是，俄罗斯那边好像有点不想跟美国撕破脸。普京去年9月就说过，如果美国不捣乱搞破坏，俄愿意单方面在条约到期后一年之内还守着那些数量上的老规矩。俄外交部前天也把这话又说了一遍，不过他们也说了没收到美国的好消息。这就好像一个人单方面在努力克制似的，把现在那种尴尬的局面给活生生地给摊开了。 翻翻历史你会发现，这几年的事儿挺邪门的。《反导条约》、《中导条约》、《开放天空条约》这些以前的顶梁柱一个接一个倒了，基本都是美国先退出的。这次要是再失效了，那就意味着两国从那种“互相盯着看”的状态直接跳到了“谁都没规矩的乱局”里头去了。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最近的报告挺吓人的。报告说全球的核武库规模自从冷战结束后头一回涨了起来。更让人担心的是那个核查机制没了。以前那套通报制度和现场检查其实是两国之间难得的“透明窗户”。美国科学家联合会的汉斯·克里斯滕森就担心一旦失去这些数据支撑，双方就得全靠卫星照片和截获的信号瞎猜了，这时候出岔子的概率可就大多了。 这事儿的影响还没完。联合国裁军研究所的雷纳塔·杜万就怕这会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这块大拼图也给碰碎了。说不定别的国家会觉得有恃无恐，赶紧给自己的核力量升级换代。 你看现在的朝鲜半岛还有南亚那边局势那么复杂，全球的核治理体系正面临一场大危机呢。这个条约的终结不光是个法律文件失效这么简单，它标志着大国之间那种战略稳定的东西正在慢慢烂掉。 当最后那道数字围栏没了踪影之后，那些核力量又会被重新埋进战略迷雾里头。在人工智能帮着指挥作战、高超音速武器把核武器和常规武器的界限搞得模糊不清的今天（这是人工智能赋能指挥系统），一旦没有了规则约束的大国互相较劲，这世界可就要驶向未知的水域了。 国际社会都盼着负责任的大国能动点脑子在悬崖边上把话谈起来给人类找个活路。历史最后会证明啊，战略稳定这玩意儿可不是谁手里的筹码而是咱们文明能不能活下去的家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