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吧,我们现在在南京,也就是中新社南京12月13日电来的那个地儿。12月13日一大早,南京的天气阴沉沉的,还下起了小雨。这天上午,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广场上,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搞了个大事儿,就是2025年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 广场上呢,大概有8000名各界代表,胸前都戴着白花,大家都站在那儿默默地盯着前方。有位叫刘民生的幸存者坐在第一排,这老哥今年91岁了。说实话,登记在册的幸存者也就剩24人了,平均年龄都超95岁了。 常志强是一位幸存者,他的女儿常小梅亲眼见过老爷子在睡梦中突然惊醒。一开始她觉得也许让爸爸忘记一些事能好受点,但后来发现老人年纪大了,记忆开始模糊,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常志强走后,常小梅就接过了他那份悲痛的记忆。 当天呢,常小梅跑到长江边上悼念遇难者。她跟记者说:“我守护的不只是爸爸的心声,更是所有遇难同胞的呐喊,是民族的集体记忆,也是历史留给咱们的警钟。” 88年前的事儿咱们得说说,有个叫约翰·拉贝的德国人带着20多位老外搞了个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那会儿大概有25万中国人在不足4平方公里的安全区里避难。拉贝写的那本《拉贝日记》,现在成了日军罪行的铁证。 1938年新年前夕,拉贝收容所里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呢。“这两个婴儿现在要是活着也88岁了。”负责翻译《拉贝日记》的刘海宁感叹道,“血色的记忆都变成书里的文字了,要是没人去记住、去传播这段历史,会怎么样?”从1997年到现在,《拉贝日记》所有版本加起来发行量都有数十万册了。 加拿大那边呢,江苏华人联合总会的会长徐凌在温哥华跟一百多号人一起祭奠遇难者。这已经是她第七年干这事了。徐凌小时候大舅因为搞地下工作被日军给杀了,外婆、妈妈也都见过日军干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儿。 “哪怕我在大洋彼岸待多久也不行。”徐凌说,“持续讲述和传承就是对遇难者最基本的尊重。”她觉得这是对和平最好的守护。 为啥南京大屠杀历史得一直讲下去呢?主要还是因为日本那边销毁证据、掩埋真相呗。战争那会儿资料散佚太严重了。 纪念馆这40年来扩建了3次呢。从海内外弄来10.68万件馆藏东西,累计接待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上亿人来参观。 现在纪念馆不光是悼念的地方、保存记忆的地儿了。馆长周峰跟记者说它变成了国际和平交流基地。 那本厚厚的《南京大屠杀史料集》有72卷、4000万字左右呢。江苏人民出版社社长王保顶说这些年出版物在海内外形成了一个传播矩阵。 《南京大屠杀档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记忆名录》已经十年了吧?档案展都走到了欧洲、亚洲、美洲好多城市。第二历史档案馆的研究馆员郭必强介绍说今年7月那份档案第一次完整入藏了日本高校。 广场上“铛、铛、铛”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挺凄凉的。三千只和平鸽腾空飞起久久盘旋着。咱们得记住啊,“祭忆”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