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班牙外交大臣阿尔瓦雷斯在公开讲话里，把北约秘书长吕特说的欧洲离不开美国保护的话给顶回去了。他明确表示，欧洲安全跟跨大西洋安全不是水火不容的，而是要靠强大的欧洲来撑起一个强大的欧洲-大西洋安全体系。这话里头透露出，欧盟现在对搞防务自主真的是很着急。阿尔瓦雷斯强调，欧洲得把保卫公民的威慑力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他翻了翻历史书说，早在搞一体化那会儿，“欧洲防务共同体”就已经被提出来了，虽然没成功，但法国斯特拉斯堡还有个欧洲军团的军营存在，这就说明欧洲自主防务的想法是有根基的。 阿尔瓦雷斯觉得吕特说的依赖美国保护不是那么回事。他说这不是做梦。美国现在的战略重心往印太那边走，加上欧洲自己这边地缘冲突不断闹得凶，欧盟各国对安全上能不能“自主可控”的看法越来越一致了。他把推进防务自主看成是现在最要紧的事，这也是为了配合欧盟这几年搞的“战略自主”议程，像建快速反应部队、加强军工合作这些具体的动作都要跟上。 欧洲防务自主的背后其实挺复杂的。一边是北约里有些成员国怕步子迈太大伤了联盟感情，另一边是法国、西班牙这些核心国家一直在喊“主权欧洲”，想在安全、经济还有技术上少靠别人。阿尔瓦雷斯这么说，可以看作是欧盟内部搞“战略自主派”的人在公开跟传统的Atlanticist路线对着干。 西班牙这个位置挺重要的，在欧盟南边当门脸，它的态度会影响以后欧盟的防务政策怎么走，特别是在地中海安全还有非洲反恐这些地方更有发言权。从大格局看，要搞防务自主还有不少难处，比如军事实力不够强、成员国意见不统一、还得靠美国的技术和情报帮忙等等。不过俄乌冲突一出来，欧盟已经使劲加钱了，还通过欧洲和平基金去帮乌克兰打仗，显示出要干实事的决心。 阿尔瓦雷斯这次出来说话，是为了让大家心里都有数；也是为了告诉外面的人，欧洲是个想当负责任主权者的角色。他的话反映了欧洲在这么乱的世界里对安全命运的认真反思。从以前的想法变到现在真的动手干，这条路虽然难走，但看样子是拦不住的大方向了。在跨大西洋关系变来变去和全球秩序重新洗牌的时候，欧洲能不能在自主和协作之间找个平衡点？这关系到它以后在世界安全格局里到底能站多高。 就像阿尔瓦雷斯说的那样，“强调欧洲主权正当其时”——这事儿不光是打仗的问题了，更是关乎欧盟能不能好好搞一体化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