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只有一次,得把它体验到极致。知足常乐这个词,其实对人生的追求挺有局限。我们的文化里常把知足常乐当作一种境界,但如果用在那些接受过大学教育、享受过特殊资源的中国人身上,问题就大了。施一公这样说,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他回忆起在普林斯顿当助理教授时的经历,每次去跨国制药公司参观,接待他、跟他聊的基本都是白人。那些在公司里打工的中国学生,智商和能力都比他们的老板高很多,可他们却很满足。这种现状让施一公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对人才和生命价值的思考。 这种满足感对个人价值的实现是个大问题。我常常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站在《开讲啦》的舞台上,施一公就说自己心里经常不平衡。当年清华有2251位本科生,毕业后去了美国的有一千六七百个,大部分还留在那里呢。我们的文化里有种观点叫“知足常乐”,用在追求物质利益上没错,但是用在对个人价值和生命意义上就不对了。这种思想影响下,我们的社会显得有些浮躁。 有一次我崩溃的时候会写日记鼓励自己:别忘了你是施一公,别忘了你要做大事。我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个大事具体是什么。但正是这种不知道让我找到了方向:无论做什么最后看的是能不能给社会带来价值。 现代企业最大的核心竞争力就是人才。但我们在吸引人才的同时也非常功利地使用他们的智慧结晶。如果企业能让员工有归属感、事业感和成就感,让他们把自己的命运和企业连在一起,他们就会自觉自愿地努力工作。 施一公用自己的人生给了我们答案:他没有留在普林斯顿或者跨国制药公司而是回到了中国。他说这个大事不是功成名就或锦衣玉食而是让每一个人都能有自己独立的判断。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撑船中流莫懈怠勇立潮头乐不疲这是施一公的座右铭。他说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大事具体是什么但他知道要鼓励自己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要做大事。 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守住内心的那点不平衡在这个功利的社会里坚持给他人带来价值在短暂的生命里把它体验到极致这才是真正的意义。 1985年施一公被保送到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1989年提前一年毕业获学士学位1995年获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分子生物物理博士学位随后在美国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进行博士后研究1998—2008年历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助理教授副教授教授Warner-Lambert/Parke-Davis讲席教授2008年全职回到清华大学工作曾任清华大学副校长生命科学与医学研究院院长2018年至今担任西湖大学讲席教授、校长。 这个过程中他见证了太多变化也明白了很多道理:企业要懂得人才懂得人才更难得的是要给他们归属感、事业感和成就感而不是KPI或内卷。 当你不能给社会带来价值的时候作为个人价值的实现是有问题的同样当一个企业不能让人才实现价值的时候这个企业的价值也是有问题的。 这才是每一个企业组织和领导者需要思考的问题:我们给了人才什么我们又从人才那里得到了什么? 这种思想渗透到了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企业和学校甚至家庭里。 我们一方面教育下一代努力学习为国争光光宗耀祖另一方面又以成绩论以排名轮以挣钱论这种矛盾不是教育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问题。 人才难得懂得人才更难得。 这个观点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也引起了广泛关注和讨论。 正如施一公所说:知足常乐是个大问题人生只有一次要把生命体验到极致。 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内容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和思考。 最后我想引用一句诗来结束今天的话题: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撑船中流莫懈怠勇立潮头乐不疲。 好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