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那个青州劈山,算是个挺老的地质奇观,里头藏着不少人文故事。就坐落在鲁中丘陵里头,离青州城南面大约六公里的地儿。那山形看着就像一把巨斧给劈开似的,站得直直的。早在上古北魏的时候,郦道元就写过《水经注》,说山顶上有个洞,看着就跟门口似的。这座山主要由劈峰、神龟峰、人中峰还有佛鼻峰四座岩峰搭起来的。当年地壳动了一动,就在这山上搞出了一道十几米深、最宽近三米的天然裂缝。石壁那是真陡,看着就像老天爷用刀削出来的一样,把华北地区古生代沉积岩地层怎么动的劲儿给展现得清清楚楚。 咱要是换个角度从文化地理的意思看这山,其实就是一本刻在石壁上的大书。明朝那会儿“劈峰夕照”还被当成青州八景之一呢。傍晚太阳一落山,那金色的光正好照在像刀砍斧削一样的双峰上,山水连成一片,天地也跟着一块儿发光,特有意思。这自然景象跟人文审美凑一块儿,正好反映了咱们中国古代那种“天人合一”的山水观。山上现存的十几处摩崖石刻时间也挺长了,从明朝正德年间一直延续到清朝末年,凑一块儿就是个露天的书法长廊。 就拿朱鉴这个青州知府写的来说,“劈峰未许人先到,半日还容我独偷”,既表达了对大自然的敬畏心,也有那个士大夫要躲进山水里头那种精神追求。老百姓的记忆也给这地质奇观添了不少神秘感。你像二郎神挑山填海的时候掉下了石头、秦始皇凿山断龙脉、还有东晋刺史羊穆之想靠风水改造这些说法虽然是编的,但也能看出不同时期大家怎么去理解自然现象。 清朝光绪年间修的《益都县图志》里就把劈山的样子跟东晋郭璞的风水理论扯到一块儿了,这也反映出了古时候城市规划里头人和自然得和谐相处的哲学思想。生态保护这块儿吧,劈山现在还保持着挺原始的样子。山上的树大多是侧柏和黄荆这种耐旱的植物,它们就把根扎在石缝里头,跟那些嶙峋的山石凑一块儿成了个特别的生态系统。登山的路现在还是自然长出来的碎石小路那种样子。这种不大干预的开发模式让现在的游客还能体验一下“手脚并用”去爬山的乐趣。 考古学界最近也盯上了劈山和青州那边的山体巨佛景观之间的关系。观察者要是找好角度看过去呢,四座峰正好凑成了巨佛面部下颌到鼻梁这一部分。这种自然地貌跟人文意象能碰上一块儿的巧合,可能也说明了古代工匠是真会看地方、因地制宜地去造像。还有那个南燕皇帝慕容德埋在劈峰底下的传说虽然还没被考古证实过吧?但也给这山加了不少历史探秘的感觉。 说到底吧,劈山是大自然和人一块儿折腾出来的产物。它的价值不光是看着怪模怪样的那副地质样子,更是因为它装着千年的文化记忆。从郦道元写的科学记录到朱鉴刻的抒情诗句,从二郎神的神话故事到现在的地质考察活动都证明了这一点:这座山一直是咱们人和自然在那瞎聊天的工具。现在咱们都在搞生态文明建设呢,劈山的保护办法也告诉我们:自然遗产跟文化遗产得是一块儿长的关系。那些能接着历史的血脉走、还能保住生态的地方才是最有生命力的文化载体呢。青州劈山现在就用它那沉默的岩壁给咱们讲中华山水文化里头永远都在的自然哲学和人文精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