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厕所和粪山可是中世纪欧洲著名的臭味来源。要是你以为中世纪的城堡里飘着花香，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城堡里面飘出来的是浓浓的屎味。没有下水道，没有冲水马桶，甚至连环保意识都没有。那时候的人，根本没把方便当成私事，反而当成公共难题。 中世纪欧洲人聪明但又懒惰的人，把厕所座位悬挑出城墙，好像给自己做了个私人包厢。还有一些人给窗户摆个桶，晚上倒到下面去，所以这些东西现在成了城堡最直观的年代证据。只要抬头看，还能想象当年“空投”粪便的壮观场面。 巴黎和伦敦等地也把护城河当成天然下水道用，直接把粪便倒进去。伦敦街头的行人经常被这些从天而降的东西给砸中，简直就是一场随机轰炸。把人热咖啡瞬间变成粪汤，这一幕可不是开玩笑的。 街道上到处都是马车、行人、猫狗还有雨水，把粪便给摊成饼子一样。几万人的城市被屎尿铺就，鞋底一踩进去根本忘不了这个味道。 有院子的人把粪坑挖到后院里去，没院子的直接开窗倒出来。伦敦的粪堆甚至可以踢足球那么高了。那时候的街道几乎常年封路，根本没法走。 1831年霍乱席卷整个欧洲的时候，人们都吓坏了。随便找个地方解决方便问题可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短短几个月里，近百万人就倒下了。英国也在1848年遭受了粪疫侵袭，一年就夺走了13万条人命。 欧洲人用了一百年的时间才把这些粪便从空中搬进管道里去，还得用工业革命的蒸汽和抽水马桶来锁住臭味。他们用了数千万吨粪便和上百万条生命换来一条铁律：环境账迟早要算总账。 现在我们有冲水马桶、污水处理厂还有循环农业……但如果思维还停留在“图一时之便”，下一座城市就可能重蹈覆辙。别让“粪山”重现！保护河流、监管工业废水还有拒绝乱扔垃圾——让历史只留在博物馆里面，而不是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