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衍那个时候,“谈天衍”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他把浩渺的天象和人间秩序讲得头头是道,连王侯将相做决定前都得听听他怎么“谈天”,好弄明白天意是咋回事。老百姓日子全靠老天爷赏脸吃饭,要是田埂上碰到人,张嘴第一句十有八九是问“看这天色要下雨?”或者“旱了这么久啥时候下雨?”这种关于天气的交流,慢慢成了最原始的“聊天”。后来话题从天气说到了家常、天下事,因为天能装下各种事儿,聊天也就成了闲聊的代名词。再看“聊”字本身,最早是指耳鸣的声音,后来演变成了“依靠”、“姑且”的意思。到了魏晋的时候,它开始和“书”、“说”凑在一块儿用,清末的时候干脆直接用它表示闲谈。 说到时间,古人用日晷看指针投在面上的影子移动来测时间。影子的长短用寸来衡量,才有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说法。从字面意思看,“光”就是太阳光照到的地方,“阴”是背对着阳光的暗处。合起来本来指的是一天的时光,后来慢慢就变成了抽象的时间概念。古人写诗词爱提“光阴”,像“光阴似箭”,既感叹时间过得快,也提醒大家要珍惜眼前的时光。现在我们说“光阴”,脑子里还是会浮现出日晷上移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