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医院,疼痛让我在急诊室排队时,墙角那个微弱的“哈”声揪住了我的心。从那时起,瑞拉就把自己的命运绑在了我身上。她才不到两周大,在纸箱里缩成一团,全身发抖,眼睛像一片快要融化的冰。我把她抱回了家,给她看医生,买奶粉和猫粮,一下子花掉了两千块。那一刻我才明白,心疼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真金白银的投入。 医生说她身上的伤口像是被猫妈妈叼出来的,眼睛颜色也不对。她像是一个被世界淘汰的小东西,但在我怀里却拼命找奶喝。我每天用针管喂她,还得半小时擦一次屁股。到了第五天,她终于把小脑袋塞进了我的手心,好像在说:“别丢下我。” 开学前父母坚决反对养猫,我把她塞进书包带进了宿舍。室友们虽然不说什么,其实也默许了这个秘密行动。瑞拉在宿舍从不叫唤也不闹腾,只在深夜偷偷趴在我的脚边。但营养不良还是慢慢显现出来了,她身上长满了猫藓,北京宠物医院的价格让我连泡面都吃得费劲。 那段时间特别穷,我自己动手做了个耻辱圈给她戴。她好像也知道我在为她付出,从来不上床睡觉,只在离我半米远的垫子上待着。猫藓越来越严重的时候我连两百块的检查费都舍不得花。她从不抱怨什么,只是把尾巴绕成圈圈给我看。 断粮两个月后爸爸终于松口了:“带回去吧。”那一刻我觉得她真的很懂事。北京最好的宠物医院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发现除了猫藓还有其他问题需要治疗。 后来我去外地工作了男朋友留在北京照顾她。每天视频时她听见我的声音就会坐好等着我指挥左转右转。 不能上床睡觉后她就整夜守在窗台看着我的背影走过去。 我觉得猫其实很深情只是不会用语言说出来。 经过长时间的药浴、口服药和紫外线灯治疗瑞拉的病终于好了。现在的她胖乎乎的眼睛水汪汪的特别可爱。 回想这八年从急诊室里抱回一只快死的小猫到现在家里养了八只毛孩子;从为了省钱吃泡面买药到爸爸主动掏钱治病; 每一次的心疼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必须要做的题; 瑞拉用她的一生告诉我所谓的“灰姑娘” 只是有人愿意在凌晨五点听见那声微弱的“哈”,然后一路买单、一路奔赴、一路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