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拼命往荒原跑,刘亚洲的演讲没有给出答案却留下了一个很残酷的问题:如果咱们继续为了满足口腹之

一只刺猬拼命往荒原跑,刘亚洲就通过这个现象给所有人提了个醒。有一回吃饭,大家都觉得一盘活龙虾挺新鲜,非要让刘亚洲尝一口。他看着龙虾还在动,心里很不是滋味,说什么都不肯吃,气呼呼地说:“要是真讲究新鲜,干吗要让它们受这种罪?”刘亚洲还说,全中国好多地方都这样,大家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江南那边虽然看着挺温柔,但做法也挺吓人。苏州那边做松鼠桂鱼,非得把鱼弄成活的才行。鱼还在那儿动呢,宾客点点头就算完事了。还有河北的一道菜叫“生离死别”,把活甲鱼塞在蒸笼里蒸半熟,只留个小孔让它喝香油喝死。旁边再放一盘切好的生梨——生梨(离)、死鳖(别),意思特别残忍。 刘亚洲提到了两个特别极端的例子。广东人真的是什么都敢吃,天上飞的除了飞机,地上跑的除了桌椅,几乎没有他们不吃的东西。“三叫”就是把刚出生的小老鼠囫囵吞下,咬一口叫一声。河北的“生离死别”是把甲鱼蒸熟后让它喝一口香油再咽气。动物被当成了活道具,观众却吃得挺香。 他还讲了个日本的小故事。有个单身职员养了只小狗,天天接送主人上下班。后来主人出车祸死了,小狗还一直在车站等他。最后小狗瘦成皮包骨饿死在那里了。市民觉得它挺忠诚的,就给它立了个雕像纪念。 相比之下,中国草原上的情况就惨多了。因为干旱缺水,羊甚至互相舔血解渴。农民还给羊穿上棉袄防咬——羊都成狼了,人也快变成魔鬼了。 以前大旱的时候草原上没草吃了,部队开车千里迢迢去拉草给牛羊吃。可是饿极了的牛羊知道车上有救命的草就在车后面追着跑。有的动物累死在路上尸横遍野。 刘亚洲亲自带人夜里去探宝格达山的国防公路想验证那个“野生动物集体往外蒙古逃”的说法。结果只遇到一只拼命往那个方向跑的刺猬。他感叹说中国这么大地方竟然连一只刺猬都容不下了。 他看到一个伐木工人砍了一辈子树最后转去种树到死的例子记者问他砍一棵树只要一分钟吧他说是呀一棵树成材要一百年呢记者又问伐一棵树呢他说一分钟呢! 这事儿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树先死了草也死了然后动物死了最后是人也没了这可不是吓唬人而是能看得到的未来。 甘肃那边也很糟糕干旱把羊渴得不行甚至互相啃咬鲜血解渴农民还给羊穿上棉袄防咬——羊都没羊样了人也没人性了。 回到餐桌上你看龙虾、松鼠桂鱼、生离死别这些残忍的吃法还在流行所谓的“文明”也只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短短十几年时间中国的贫富差距就拉大了这么多有钱人靠着破坏起家穷人也只能靠破坏起步资源都被耗光了。 刘亚洲说文化里有大问题不尊重生命既不尊重人的生命也不尊重自然生命多子多孙这个老观念在资源匮乏的时候简直就是害人的糟粕。 最后那只往蒙古跑的刺猬用自己微小的身躯敲了个警钟:要是草原没了森林倒了动物都跑光了人类还能剩下什么? 刘亚洲的演讲没有给出答案却留下了一个很残酷的问题:如果咱们继续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去干那些残忍的事下一个倒下的可能不是刺猬而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