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2日这天,西九文化区要搞第二届香港国际文化高峰论坛,把来自世界各地的近30位文化掌舵人都给聚了过来。大伙儿就坐在一块,琢磨一下当AI都能“养龙虾”了,那些让咱们感动的艺术到底还能咋跟生活接上茬。西九这块地从2008年被政府拨下来算起,足足40公顷的海滨空间。以前大家总担心它会变成那种特高冷的白盒子,或者单纯就是个游客打卡的背景板,结果现在的发展完全是另一番光景。西九文化区管理局的冯程淑仪说得挺实在,重点工作就是内联外通。说白了,香港不光是等着世界的艺术进来,更想把自己原创的内容给捧上全球舞台。这不再是那种单向的“文化输入”,而是平等的对话。 数据最能说明事儿。2024年M+的参观人数直接杀进了全球博物馆前21名,排到了亚洲第三。到了2025年这个势头还在涨,牢牢守住了香港第一的位子。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那边看展览的人里头,内地和澳门的访客占了55%,海外的也有20%。这么大的人流流动背后,不光是来的人多了,消费和影响力都跟着上来了。至于西九演艺的成绩单那是真硬气。四天的自由爵士音乐节硬是把十万乐迷都给拽来了,把艺术公园的草坪变成了音乐的海洋。原创粤语音乐剧《大状王》更是创造了香港音乐剧的新纪录:去年演了整整53场,差不多吸引了6万5千人进场看。 再说说为啥是香港。从最初的“借来的地方,借来的时间”变成了“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这座城市经历了一次不小的蜕变。20世纪初内地下来的艺术家在这儿碰了大运。上世纪70年代搞出的“香港现代水墨运动”,让传统和现代、东方和西方、具象和抽象在这块地盘上找到了新的表达方式。后来的实验剧场、独立录像、新媒体、行为艺术这些新鲜玩意儿最早都冒头于这里。当年的文艺青年把这儿当成先锋场域、思潮飞地。回归之后的新一代文艺复兴更是搞得风生水起。国家给的定位也很明确。 像丁衍庸就在这里把八大山人和表现主义混到了一块;方召麐画出了“大山大水”的恣肆;吕寿琨把“新水墨运动”的火种给点燃了。后来年轻人搞实验演艺作品,M+收藏当代艺术,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讲中华文明。中西新旧本地国际的藏品一撞在一块儿,就撞出了一个多元的艺术世界。 艺术在当下可不光是用来逃避现实的。在这个艰难的时代里,它是人类尊严的最后堡垒。用创造对抗毁灭,用美对抗丑,用光对抗暗。新的社群正在重新把世界和人群联结起来。除了做经济贸易那一套,香港就是这文化联结的中心。两年前搞了第一届高峰论坛那会儿就把两千多位全球文化大佬给聚齐了。今年第二届继续发出邀请。 这不仅仅是一场行业聚会啊。它是证明在这个撕裂的时代里人类依然选择对话的最好方式。艺术三月来了的时候,中国、法国、英国、美国、日本、沙特、阿联酋、巴西、塞内加尔这些国家的文化领袖们会在一块儿喝酒聊天。在同一处地方,从埃及博物馆漂洋过海的展品经历完在上海博物馆的亮相后又到了香港。 黄子华有句话说得好:“无论怎样我哋都喺度。”香港精神就像是烟火一样从去年烧到今年。这份“我哋都喺度”的底气才是真正点亮大家心里的那束光。 所以说一个城市的文化魅力靠的是啥?是那些硬件场馆吗?还是那份随时都在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