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研究室主任沈丹阳:服务业发展潜力巨大 政策支持将聚焦生产性与生活性服务业融合创新

问题:服务业体量增长快,但高质量供给仍显不足。近年来我国服务业规模持续扩大,成为吸纳就业和稳定增长的重要支撑。然而,从国际对标和国内结构演进看,服务业专业化程度、标准化水平、数字化能力、品牌与质量供给诸上仍存短板,一些领域呈现“需求升级快、供给跟不上”的结构性矛盾:一上,居民对健康养老、托育、文化旅游、体育消费、家政和便民服务等需求更趋多样;另一方面,优质服务供给不足、区域与城乡发展不均、服务业企业“小散弱”较为突出,制约了消费潜力更释放。 原因:供给体系与新需求、新技术、新场景适配不充分。沈丹阳发布会上指出,我国服务业仍有很大潜力可挖。究其原因,一是部分领域仍停留在低附加值、同质化竞争阶段,难以向价值链高端延伸;二是技术与场景融合不够,数字化、智能化改造在不少行业推进不平衡——既缺可复制的应用方案——也缺高质量数据、人才与算力等要素支撑;三是标准体系、监管规则与新业态发展存在磨合期,影响了服务供给的可预期性与可持续性;四是开放水平、服务贸易能力与国际竞争力仍需提升,现代服务业全球资源配置能力有待增强。 影响:服务业扩能提质将成为稳增长、稳就业和促消费的重要抓手。沈丹阳提到,人工智能应用加快扩展,“村BA”“苏超”等文旅体融合新模式不断涌现,折射出服务消费新场景对产业升级的牵引作用。随着数字技术加速渗透,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等领域增势较强,未来增长空间可观。服务业一头连着民生,一头连着产业链供应链:对居民而言,改善性服务供给增加,有利于提升生活品质、降低生活成本、增强获得感;对企业而言,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高端化延伸,将更好服务先进制造业、推动制造业提质增效;对宏观经济而言,服务业作为就业“蓄水池”,扩容升级有助于稳定就业预期、增强经济循环活力。 对策:坚持分类施策,突出供需对接、技术赋能与制度保障相结合。沈丹阳表示,推动服务业发展不能“一把抓”,要针对不同类型服务业明确差异化方向。具体看,重点在两端发力。 其一,分领域推进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和价值链高端延伸。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深化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融合发展试点,意在通过研发设计、工业软件、检验检测、供应链管理、信息技术服务等现代服务能力,提升制造业全链条效率与创新水平。 其二,促进生活性服务业高品质、多样化、便利化发展。今年将结合“投资于人”要求,聚焦供需矛盾突出的领域,顺应消费升级方向,支持增加改善性服务供给,更好满足多样化民生需求,推动形成“有需求、有供给、有质量、有监管”的良性格局。 围绕政策投入与投资机会,沈丹阳提出三个着力点:一是支持技术赋能,突出“技术—场景—应用”闭环,着力解决技术落地与应用扩散问题,推动高附加值、创新型服务业成长,支持人工智能在信息技术服务、人力资源服务以及文旅体商融合等领域拓展应用;二是强化政策保障,综合运用财政金融和要素保障等手段,加快健全服务业标准体系,推动服务供给规范化、品质化;三是推进改革开放,进一步破除制约服务业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壮大服务贸易,开展服务市场开放,增强服务业国际竞争力与抗风险能力。 前景:新型服务业将与消费升级同频共振,成为培育新动能的重要方向。随着居民消费结构由“商品为主”向“商品与服务并重”转变,服务消费的增量空间持续扩大。特别是在“一老一小”服务、生活服务、文体旅游、冰雪经济、入境消费、服务业扩大开放、新型消费和以旧换新带动的配套服务等方向,政策导向更加明确,市场需求更加旺盛。可以预期,未来服务业发展将更强调质量效益、技术驱动和制度创新,通过扩大优质供给、提升供给适配度,进一步释放内需潜力,并在稳就业、促创新、强产业协同上发挥更大作用。

服务业转型升级是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重要途径。平衡规模与质量、政策引导与市场活力,将是未来改革的关键。该进程需要宏观政策与微观创新的共同推进。